兩名傳教士捂著手腕哀嚎。鋼鞭從他們手中脫落,與地板發出刺耳的碰撞聲,滾到荷光者腳下。
形勢驟變!
剎那間,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月天打了光影教會的傳教士!“初來乍到,不知道我犯了什麼法?”白月天面色如常,連呼吸都沒有變化,彷彿無事發生。
兩名傳教士退回荷光者身旁。
他們不停揉著手腕,臉上寫滿了痛苦,定睛一瞧,他們的手腕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裡已經腫了起來!
兩人瞪著白月天,眼神十分惡毒,無需開口,就知道肚子裡沒憋什麼好屁。
墨城緩緩上前,走到白月天身旁,艾麗卡也不甘落後。
三人與以荷光者為首的傳教士們隔空對峙,氣氛越來越凝重。
半晌,荷光者打破了沉默。
她凝視著白月天的臉,嘴角微勾:“不僅違抗執法,還襲擊執法者,這下你的罪過大了。”
“還有你們獵荒者,站在犯人身邊,是要袒護犯人嗎?”荷光者輕描淡寫地丟擲一頂帽子。
“你……”艾麗卡氣急。
“荷光者大人在說什麼?”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沉穩的聲音。
馬克走進軍械整備庫,雙手插兜,神態自如。
冉冰跟在他身邊。
“馬克隊長來了!”
“他們說白月天的暗影值過高!”
“暗影值跟情緒波動有關,白月天是地面倖存者,情緒波動大很正常啊!”
“您快說幾句話吧!”
馬克一露面,所有獵荒者都彷彿有了主心骨。
“馬克,你終於來了!”
墨城鬆了口氣。
說實話,直面荷光者,他的心理壓力真不小。
馬克微微頷首。
他看了看地上的鋼鞭,眼裡露出瞭然的神色。
他走上前,拍了拍白月天的肩膀,隨後開口:“荷光者大人,白月天才來到燈塔。”
“光影教會沒有派人向他普及律法知識,他連暗影值是什麼都不知道。”
白月天笑了一下。
他明白,這場鬧劇應該結束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跟燈塔的執法機關正面衝突,畢竟他勢單力薄。
好在新朋友們都願意幫他。
“您現在處罰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馬克慢條斯理地說:“不如先派人給他上課,讓他知道燈塔律法是什麼。”
“下次他再犯,您處罰他,我絕不攔著,您覺得怎麼樣呢?”
獵荒者們聚集在馬克身邊,對荷光者等人虎視眈眈。
“所以馬克隊長的意思是,如果這次我要罰他,你打算攔著?”荷光者輕聲說道。
馬克毫不動搖:“如果您非要罰他,不如讓會首大人請示城主,由城主來決定他該不該罰。”
“就是就是!”艾麗卡露出得意的表情。
“這是我們獵荒者的地盤,你們想罰白月天,除非讓城主下令,我們只聽城主的!”
馬克面不改色。
他站在白月天身旁,俯視著荷光者,眼裡一絲退意也沒有。
傳教士們面面相覷。
他們不明白,獵荒者怎麼會拿出這麼大的決心死保一個地面倖存者?他們本來要殺獵荒者的威風,現在卻被架住了,進退兩難。
獵荒者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想在馬克眼皮子底下強行執法,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可也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勞煩會首大人請示城主,況且城主看在馬克的面子上,也未必會下這個命令。
荷光者勾起嘴角。
她輕啟紅唇:“為了一個塵民鬧到城主那裡,馬克隊長覺得值得嗎?”
這句話彷彿重磅炸彈,在所有獵荒者耳旁轟然炸響!
親愛的讀者,請點一下收藏,如果你對這本書還滿意的話,謝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