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白猿將佩劍海波平遞給胡修吾,讓他好好體會一下張鍛的手藝,然後接著說道:
“修吾你既然成為了裴旻先師的隔代傳人,不管怎麼說你也算是成為了我蓬萊劍派的一員,那我就託大,你喚我一聲師兄可好?”胡修吾這次沒有反駁,私下學會了人家門中的絕學,人家還沒有追究可以說的上是仁至義盡了,胡修吾捧著劍真心實意道了一聲:“師兄。”
於白猿欣然受了這一聲師兄,心中對於自己當時將折桂送給胡修吾這一手,頗為自得,這塊良才美玉終究還是入了我蓬萊劍派的翁中。
胡修吾將背在身後的書包放下,提著於白猿的佩劍在院中舞了兩下後,胡修吾確實是發現這柄劍頗為趁手,如此長的劍重心卻剛剛好不偏不倚,揮舞時很是舒服。
然後,胡修吾便將劍還給了於白猿,並從地上的書包裡掏出一本筆記本:
“師兄,這是我憑藉記憶抄錄出來的幽月劍法秘籍,其中還有寒鏡破山河一招,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紕漏。”
於白猿神色一斂,將胡修吾手中的筆記本接過來,認真的比對著筆記中的內容。
筆記中胡修吾手抄的幽月劍法,和蓬萊劍派現在的劍法有些出入,但這也正常,這世間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法門。
所有的功法,秘術在被人創出來之後,都會有後輩接過先人手中的傳承,在原有的基礎上不斷的雕琢打磨,使功法日臻完善,甚至推陳出新。
龍虎山的金光咒,上清的神鬼七殺令,武當的太極拳,都是在門派無數代人的努力下,才有了今天的模樣。
於白猿看完這本胡修吾手抄的筆記,尤其是蓬萊劍派中已經失傳了的寒鏡破山河一招後,合上了筆記,心中升起一道人影,默默演練著劍招。
過了許久於白猿才重新睜開眼睛,感嘆道:
“寒鏡破山河果然不愧是幽月劍法的至高之劍,立意之高,恐怕還在廣寒凌霄之上。”
“對了,既然修吾你已經成為了咱們蓬萊劍派的傳人,我也有一樣禮物送給你。”
於白猿收好胡修吾版的手抄幽月劍法秘籍,又從椅子邊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卷軸,想要交給胡修吾。
嘭!張鍛的鍛刀坊內突然傳來巨響,似乎有什麼重物從高處落下,胡修吾和於白猿趕忙衝進屋子裡,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等胡修吾跟在於白猿的身後衝進了鍛刀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熱浪。
張鍛的鍛刀坊中用的鍛刀爐是最新的工業鍛造爐,內裡溫度最高可以達到2000度,有這樣一個大熱源在,整個鍛刀坊的溫度要比外界溫度高出十多度。
只見鍛刀坊內,折桂被放在了一張鐵氈上,用來固定劍柄的目釘被卸掉一半,劍柄已經鬆動,而阿蠻不知為何竟然現身在折桂上面,正氣呼呼的看著張鍛。
她可是個正經兔,張鍛未經允許就扒她的劍裝,她可不同意。
剛才張鍛在拆除折桂上面的目釘時驚擾了阿蠻,
突然驚醒的阿蠻發現胡修吾不在身邊,便激發出了折桂劍身內的庚金之炁,化為數道劍炁保護折桂。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張鍛胸前的衣服連同皮圍裙一起被劍炁割開,而他旁邊的一個閒置的鐵氈的一角也被劍炁斬斷,掉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而鐵氈上只留下光滑的斷口。
看見這一幕後,胡修吾才後知後覺的想道:
“糟了,剛剛忘了和阿蠻打好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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