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現在給我說這個事情。”
江映竹又嘆了口氣,但還是要寫作業。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李衍想把第一讓給他了。
但想了想,還是放棄。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就要受苦了。
李衍只是想體驗校園青春的美好,而不是痛苦。
作業,補課,都是痛苦的來源。
不過對於部分學生來說,還有家長的壓力。
“所以,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七月份我帶你們出去玩。”
“沒問題。”江映竹表態,夢夢緊隨其後,李衍剛才已經表態了。
高考日的兩天假結束,和江映竹想的一樣,週五過後,週六週日補課。
而且有晚自習。
江映竹經過了半天的不自在,很快就調整過來。
在李衍的觀察下,發現梅夢倩其實也不情願週末上課,不過隱藏得很好。
畢竟長期以來,週末都是用來玩的。
這已經變成了潛意識裡的規則。
李衍摸了摸下巴,好像找到前世很多呼籲雙休浪潮的原因了?
搖了搖頭,他瞥了眼正在講課的生物老師,轉而把注意力放在楊雄那邊。
朱葛林在和楊雄傳紙條。
“還沒動手?我錢都給了,詐騙可是犯法的,一千塊構成立案了!”
“別急,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朱葛林安撫楊雄,撇了眼前排的梁雪怡。
“我已經調查清楚梁雪怡的情況了。她在你們班的名聲,因為你的部分原因,並不好,所以如果我接近,很有可能成功。”
“那你還不接近!”楊雄催促。
“不行啊,誰先接近誰就輸了。”
“?”
“男女博弈,先發就失去了主動權,我要等對方先來找我。”
楊雄看到這條回應,扭頭瞪向朱葛林。
“你耍我,她要是三年不找你呢,110警告!”
“沒沒沒!你聽我把話說完。”朱葛林大急,“我查過了,梁雪怡喜歡分數高,成績好的。用他們來提高自己的短板。”
“我只要提高自己的成績,就能像當初你吸引她靠近一樣。”
“所以.”
“所以機會在期末考試,考完換座位,這段時間。我要衝刺學習。”
兩人講話的動作有點大,生物老師李君龍眉頭一皺,目光落在朱葛林身上。
“朱葛林,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痙攣結合的地方___”
“床。”
朱葛林下意識說完,立刻察覺不對,但為時已晚。
四面八方爆發的笑聲,直接把他的改正話語淹沒。
“哈哈哈,樂死我了!神他媽床!”
“難道就不可以是洗手檯嗎?bro。”
“有點變態了,不過我喜歡電車。”
李君龍都被逗笑了,而後聽到好幾個男生的黃腔,臉色又微微一黑。
但還不能表現出來,表現出來,不就代表他聽懂了。
那麼問題來了,光偉正的老師,是怎麼聽懂的?
“後面站著!”
李君龍以朱葛林立威,而楊雄卻心如死灰。
不是,就這智商,你還想用成績吸引人?
李君龍快速跳過了這道題,繼續講課。
看著精神頭起來了的班上學生,他點了點頭。
但忽然,他發現聲音低下來的教室,隱隱約約的有鵝叫。
李君龍頓時又皺眉了,一邊聽著聲音靠近,一邊呵斥:
“都安靜聽課,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學鵝叫呢!你就是這麼上生物課的?!”
說著,李君龍已經鎖定了就在自己講臺下面,中間大組第一排的陳晨晨。
此刻,陳晨晨正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和她同桌的吳巫巫捂著額頭,凌寧姍一臉好奇。
“陳晨晨,你為什麼學鵝叫!”
李君龍這麼嚴肅的一問,陳晨晨也不捂著嘴了,一陣形似鵝叫的笑聲從她口中傳出。
“鵝鵝鵝鵝鵝~~~~~~~”
“老師鵝我不是故意的,我笑點低,忍不住,鵝鵝鵝,老師你太搞笑了,朱葛林也搞笑。”
以前她上課忍不住笑,都會吃自己帶的苦瓜乾,嘴裡苦了,心裡也就不想笑了。
但誰知道學校補課,苦瓜乾用完了,她還沒來得及回去拿。
而且剛才她已經快要忍住了,誰知道李君龍在哪裡說誰學鵝叫。
一想到自己叫的像鵝,她就覺得好笑。
聯想到這是生物課,她學生物叫也沒毛病,就覺得更好笑了!
尤其是想到,要是生物課是老師用雞語,同學們用各種動物無言對答,她就更忍不住。
“咳咳咳,鵝鵝鵝,老師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好搞笑鵝.”
被連續兩次說搞笑,耳邊還有這個女學生魔幻的笑聲,李君龍臉徹底黑了。
“外面站著!”
十分鐘後,外面鵝叫聲更大了,整個走廊都能聽到。
教室內響起一陣陣低笑聲,李君龍黑著臉把陳晨晨又請了進來,站在後面對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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