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邊的女人摟了過來,捉住女人的手,就著她的酒杯喝了一口,而後手指捏著下巴,嘴對嘴的餵給她。
女人整個身子貼在他懷裡,仰著頭,嘴角流下一絲紅酒。
吞嚥的動作,著實噁心人。
“看會了嗎?”韓棄一抹嘴巴,打定主意要為難南嬌嬌:“就這麼喂,你把小爺喂高興了,別說這兩瓶酒,今晚開多少瓶我都買了。”
“韓少~!”他女朋友嬌滴滴的叫了一聲,想要爭寵,被韓棄一個眼神逼了回去。
再看回南嬌嬌,目光卻極盡溫柔,“要是還不會,我親自教你?”
鬨笑聲又起來了,吵得頭疼。
南嬌嬌冷冷的牽了下唇角,“會了。”
韓棄神色一頓,隨即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還以為她有多難拿下,在錢面前不照樣是孫子。
他索性把雙腳搭在茶几上,上手撐在身後的椅背,懷抱敞開,衝她勾勾手指,“過來。”
下一秒,南嬌嬌把酒瓶給砸了。
準確來說,酒脖子沒了,她手裡還剩另外一半,拿在手裡跟拿杯子似的,就是邊緣上豁口不平,尖刺太多。
她兩步上前,拿住韓棄的下巴,故意挑了個最不平整的口子,灌他。
半瓶酒灌下去,韓棄嘴角拉了幾道傷口,血呼刺啦的。
南嬌嬌又開了第二瓶,要接著灌的時候,韓棄受不住了,趕緊擋開。
“別……”
南嬌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韓爺,喝開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