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眉心攥了攥,又舒展開,薄唇輕略一勾:“很乖。”“我能走了嗎?”
“嗯。”
他應了,南嬌嬌轉身便走。
無視眾人驚掉下巴的表情。
難怪這麼拽,人家是親侄女,能不拽麼。
紀明月和莫迪臉都白了,經紀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扶不住人,得要靠著牆才能勉強站穩。
走廊裡安靜得好似死了一般,薄晏清站起來,冷聲吩咐:“處理一下。”
寒川點點頭,朝紀明月等人走去,三個女人抖得更厲害了,以為自己要被殺人滅口。
去而復返的韓棄給薄晏清遞了支菸,“三叔,我跟我家寶貝兒喊,你不介意吧?”
薄晏清沒接,視線發冷。
韓棄無所謂的聳肩,目光掃向紀明月等人時,微微笑的臉色驟然發涼:“三叔最好處理好,否則落在我手上,人能不能在榕城待得住,可不一定了,畢竟她們惹我寶貝兒生氣了。”
薄晏清掃了一眼韓棄的斷手,薄唇一勾,輕哂了一聲,抬腳便走了。
笑什麼,不就斷隻手麼,那不得看是誰給他折的,他願意!韓棄靠著牆,把薄晏清沒接的煙點燃,吸了幾口後去追南嬌嬌,人早就不在了。
名倫門口,車門開著,高轍快步往裡走,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外面套了一件薄風衣,要上臺階的時候,抬眼見到南嬌嬌扶著醉得不清的陸臻臻出來。
臉色一凝,雙手伸出去將陸臻臻給接進懷裡。
登時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貼著他脖頸的臉蛋又燙又灼。
“臻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