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和沈時初退婚,遠離韓棄,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南嬌嬌眼眸裡沉了抹冷色,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出口的也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回去吧,我上樓了。”
“啊,對了,”南嬌嬌側著身,隔著車窗看他一眼,“三叔,以後別聯絡了。”
說完,她倒是走得瀟灑。
薄晏清快把方向盤給捏斷了。
連抽了兩隻煙,也沒把心口堵著的那口鬱氣給吐出去,拿手機給燕遲打電話。
“出來,喝酒。”
燕遲那邊很靜,他說話聲音很輕,“這個時間?不哄你那小丫頭了?”
薄晏清咬了下後槽牙,“你手上城西那處的酒店轉給我,不還價,我在盛悅府等你,過期不候。”
燕遲哧了一聲:“三爺大手筆,我來!”
他剛答應,那邊薄晏清就把電話給撂了。
燕遲眯了眯眼,側邊有冷風吹來,涼颼颼的,他外套敞開著,為了接電話,手臂開啟撐在窗沿上,醫院走廊裡燈光昏暗,他側頭,正好看見病房裡走出的那抹嬌小身影。
“燕先生。”
葉婉婷小跑著到他面前,手裡捧著保溫杯,蓋子擰開了,杯子裡冒著熱氣。
“謝謝你今晚上幫忙,沒什麼好招待你的,渴了吧,給你倒了杯水。”
燕遲淡淡的掃了一眼她的杯子,粉色的,面上好幾處掉漆,杯口有一圈很淡的水痕,但洗得很乾淨,看得出用了挺多年了。
他沒好拂了小姑娘的意,接過來喝了兩口。
說道:“不客氣,你是嬌嬌的朋友,我湊巧遇見了,幫一下,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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