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動了動胳膊,仍然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行啊你,正骨醫生都拿我這手沒辦法,讓我好好養著,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你就那麼一弄就好了,怎麼做到的?”
韓棄滿臉紅光,連南嬌嬌素來清冷的小臉兒上,那絲“親切”的微笑是什麼原因,都沒去考慮了。
“不客氣,謝你的。”
南嬌嬌手放在他左邊肩膀上,“但我最討厭別人不經過我同意,隨意干涉我的事。”
五指收緊,力道下壓。
又咯嘣一聲。
脫臼了。
這回力道大了點,把他肩膀上的骨頭給捏碎了兩塊。
南嬌嬌愧疚的收回手,輕聲道:“下回手別伸太長,規矩點。”
韓棄眨眨眼。
發生了什麼?一秒。
兩秒。
十秒……
“啊!!!”
尖銳的驚叫。
韓棄捂著左肩膀,疼得單膝跪地,額頭上,臉上,密密麻麻出了一層虛汗。
遲來的疼痛最致命,他連抽氣都覺得疼,骨頭好似扎進了血肉裡,稍微一動便牽扯全身碾碎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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