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嬌開了兩局,打完之後才把薄青山身上的針給去了,扔進酒精裡消毒。她就站在旁邊看,安靜得一言不發,等時間差不多了,把針取出來,放進黑色針灸包裡。
“走了。”
薄青山啞巴了好半天,好不容易能說話了,剛想嚶嚶嚶的哭一嗓子,被南嬌嬌這一舉動給弄懵了,想都沒想攔到她面前。
“嬌嬌姐,你還沒跟我說要注意些什麼呢。”
南嬌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跟你說做什麼?”
腦子有坑麼,薄家那麼多傭人拿來當擺設的?薄青山見拖不住她,急忙瞥了一眼時間,一下子找到正當理由了,“都中午了,嬌嬌姐吃完午飯再走吧。”
“我不餓,不吃。”
南嬌嬌推開他便走。
急得薄青山飈出一句:“吃呀,吃完讓三叔送伱。”
南嬌嬌停下腳步,回過頭,眼尾揚了揚,挺矯情的,“這一片,是不是不好打車?”
薄青山鬆了一口氣,默默的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直接忽略了被他隨口一提的三叔,喜道:“是呀是呀,不好打車呢,三叔一會兒要出去,他順路。”
才怪。
不過他不敢指使三叔,太奶奶還指使不動麼,反正他就是想跟美女姐姐吃飯。
老太太遛彎回來了,聽說姜湘月來了,嫌棄的撇了撇嘴,一抬頭,看見南嬌嬌下樓,登時眉開眼笑。
“小嬌嬌啊,忙完了麼,跟你說哦,廊下那隻破鳥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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