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棄像是這才發現薄晏清,邪邪的勾著唇角,“薄三爺,又見面了啊。”他說話時故意往南嬌嬌身邊湊。
薄晏清眼底敷著一層薄薄的冷意,不鹹不淡的開口:“挺巧。”
“是巧,以後見面的時候還多著呢。”
眾人紛紛倒酒,寒暄,話題往專案上帶,只不過言語間都供著這兩位大佛。
在場的誰不是人精,隱隱看出那麼點硝煙味來,兩頭都不敢得罪。
總算捱到飯局散了,正愁不知道該簇擁哪一位的時候,韓棄刻意走在最後,小心翼翼的伺候他那臉色冷了一晚上的小女友。
眾人暗暗鬆一口氣,走在薄晏清身邊,和他搭話。
兩部電梯只來了一部,辛總恭敬的彎腰,“薄爺,您先請,我們不急。”
薄晏清走進去,紀明月跟在他身後,其餘人全站在門口。
他摁著開鍵,問:“都不進來?”
“不進不進,我們坐下一班。”
“身上酒氣重,不好意思驚擾三爺。”
南嬌嬌站在人群后。
她穿著白色的泡泡袖上衣,衣襬紮在褲子裡,豎三排紐扣的牛仔褲將小腰勾勒得很纖細,淺藍色漸變牛仔褲,褲腳開了倒v口,柳絮般的垂墜下,露了一小節的腳脖子。
她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微揚著眉眼,冷冷淡淡的,韓棄在她旁邊每多說一句話,她眉心便擰得更緊一些。
薄晏清冷聲道:“薄某是什麼洪水猛獸,讓各位避之不及?”
眾人臉色紛紛大變,忙說不是。
唯獨南嬌嬌,黑眸直直的看著薄晏清,唇瓣抿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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