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在偷麼!”南嬌嬌還揪著他的襯衫,攥緊的拳頭抵著他胸口,狠狠往下懟了一下,放手的同時也從他懷裡起來了。
“我本來是懶得看沈時初和葉詩情秀恩愛,又知道伱在這裡,來找你就有想哪你出氣的想法,但是你讓我不高興了,我不想睡了。”
薄晏清訝異的挑了下眉梢。
沒想到還是個有脾氣的。
這是在怪他把沈時初留下,撒氣呢。
薄晏清拽著她的手,“小孩兒,火都被你拱起來了,你說怎麼辦?”
南嬌嬌想說,樓下女人多得是,她好心出去吼一嗓子,多的是人來給他降火。
但是她不敢。
半小時後。
南嬌嬌從包廂裡出來,走得很快,到拐角才停下。
她是腦子有坑,才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那種話。
走之前用冷水衝了好久,都搓得麻木了,現在是又冷又疼。
“我到處找你,你跑這躲著呢!”
陸臻臻一把抓著南嬌嬌的手,“趕緊的,跟我走,時間快來不及了。”
南嬌嬌被拽著下樓梯,差點一腳踩了兩梯,她嘆一聲:“這麼急,投胎啊?”
陸臻臻:“比投胎重要多了,你讓我盯著的東西有下落了,那地方不乾淨,你穿得跟個良家婦女似的,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
南嬌嬌坐上陸臻臻的車,想了想,還是給沈時初發了條微信,然後便把手機收起來,一點都沒有等待回信的打算。
送賓客的時候,沈時初才看到南嬌嬌說自己先走的話,眼眸一閃,沒回。
沒那必要,她最近越發看清沈時初的嘴臉,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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