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此時,薄晏清才有空問一句。
“那些人是那一片區域的地痞流氓,綁架小少爺是臨時起意,看小少爺穿得貴氣,打算綁了他訛一筆,好在小少爺沒受什麼傷,就手臂上有條刀口,估計是他們怕小少爺亂叫,嚇唬他的。”
“估計?”薄晏清一臉冷肅:“你們辦案都這麼隨性?”
薄晏清後驚,當時他就開車經過,居然沒看見薄青山就在那輛車上。
“查清楚救他的人什麼身份了嗎?”
“這……”
局長面露難色。
雖然這起案件很簡單,就是一群流氓想弄錢,結果踢到薄家這塊硬板上,監控把過程記錄得一清二楚。
那女孩救了薄青山後,還帶上車照看了一段時間,掐在他們到來前的一分鐘,才把人放下離開。
局長沒敢說薄青山是被踹下車的。
這時,急診室的門開啟,徐述走出來,臉色有些古怪。
他抬頭看著薄晏清,說:“晏哥,你查的人,可能有眉目了。”
薄晏清的臉色驀然緊凝了幾分,“什麼意思?”
“青山被人用了針灸,救了他的命,手腕上的傷是那人給青山放血才割的,我剛檢查了青山的身體,沒什麼大礙,體內的寒毒甚至有被壓下的趨勢,看針灸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