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警察,我要仙姑姐姐!”
薄青山腦子昏是昏,但力氣是有的,爬過來抱住南嬌嬌一條腿,渾身的勁兒全用在手上了。
南嬌嬌抖兩下腿,沒甩開,倒是小屁孩身體的溫度讓她詫異。
她蹲下來,摸薄青山的額頭,又給他扣脈。
明明發著高燒,身體裡卻有股寒意,冷熱衝撞,他又中了迷藥,恐怕撐不到警察來。
“臻臻,把你車開過來。”
陸臻臻沒多問,立馬讓司機開車過來,她和南嬌嬌一塊,把薄青山給抬進後座裡,然後坐到副駕去。
問道:“送他去醫院?”
“來不及。”
南嬌嬌脫了帽子,手攤開,“針灸包,給我。”
“你要做什麼?”
陸臻臻把抽屜給捂死,“我警告伱,別動,你師父生你氣呢,你被逐出師門了,那一身醫術等於廢了,你現在要救個不相干的人,等於是犯了大忌,要是傳到你師父耳朵裡去,你想回去就不可能了!”
“我知道,”南嬌嬌態度強硬:“後果我來承擔,先救人。”
“嬌寶兒!”
南嬌嬌:“他會死。”
陸臻臻眼皮狠狠顫了顫,實在不甘心,但她知道攔不住的。
一咬牙,把放車上封存了兩年多的針灸包給了南嬌嬌。
南嬌嬌取了幾枚銀針,封住薄青山幾處關鍵的穴位,再用刀片割開他手腕。
“我要放他血,你給我什麼容器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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