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臻躲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玩呢,沒危險,伱趕緊離遠一點。”
南嬌嬌想到車上時發的那條微信,臉色冷沉,“我沒讓你這麼玩,傷著怎麼辦!”
“我養大的馬兒,傷不了我,嬌寶兒你遠一點,老孃非得把沈時初這批好貨全給毀了。”
“陸臻臻!”南嬌嬌氣急的低吼一聲。
把陸臻臻嚇得渾身一顫,悄悄的在馬脖子上掐了一把,那馬兒便像瘋了一樣,仰天嘶吼一聲,再迅猛的躥了出去。
“啊啊啊!救命啊!!!”
陸臻臻誇張的叫嚷,看似是控不住馬,實際上馬兒所過之處,把沈時初那些昂貴的材料給踏得稀碎。
可她再有能耐,也只能控一匹馬,周圍那幾十匹馬發瘋一樣四處亂竄,橫衝直闖的毀了不少東西,有幾匹正衝陸臻臻跑去。
“駕!”
南嬌嬌追過去,一鞭子一個,把靠近陸臻臻的馬全給抽走,有一匹離得最近,眼看就要撞上陸臻臻,南嬌嬌長鞭子伸出去,纏住馬脖子,使勁往後一抻。
馬兒四腳騰空,拉回來時南嬌嬌已經沒任何能躲的餘地,和她身下這匹狠狠撞在一起。
她鬆開鞭子,立即去抓韁繩,馬兒痛得嘶叫,兩隻前腳高高抬起,她身子後仰,聲聲安撫道:“籲——”
薄晏清等人聞訊趕到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女孩兒騎在馬背上明媚張揚的模樣,手中的鞭子使得利落乾脆,失控的馬在她身下很快被馴服,一身水湖色的紗質長裙,優雅中帶著幾分野性。
路晉陽看呆了,兩眼發直,“臥槽,這誰啊,整個榕城圈子裡還有我不認識的美女?”
燕遲側睨他一眼,“我勸你放棄,不是你能動的人。”
“嗯?”
路晉陽不明所以,恰好看見薄晏清冷著臉過來,周身的氣場跟閻王似的,看一眼都讓人牙關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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