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笑,“你是什麼路線?”
她厚著臉皮,“可愛清純。”
“嗯。”
薄晏清胸腔震了兩下,悶悶的發笑,腳尖勾了下她的腳尖,南嬌嬌雙腳自然的踩到他腳背上。
薄晏清帶著她往裡走,似是信了她的話,聲線忽得暗了幾分,“酒醒好了嗎?”
“醒……”
南嬌嬌看不見身後,剛說了一個字,後腰抵在了餐桌邊緣,她嘴裡含著一聲低呼,“醒好了。”
薄晏清睞了一眼,“怎麼只有一個杯子?”
“我不喜歡喝酒。”
她指著那一酒櫃的紅酒,“擺著好看的,從來沒人來喝過。”
“沈時初也沒有?”薄晏清意味深長的問。
但此時的氣氛,提起那個人有些煞風景。
南嬌嬌老老實實的回:“我不會留他過夜,也不會給他酒喝。”
薄晏清眉眼舒展開,臉色柔和了幾分,“我教伱喝。”
南嬌嬌攔住他,“我煎了牛排,要不要吃點?”
薄晏清輕睞了一眼,菲薄的唇漸漸勾出一抹無奈的笑來。
她要不說是牛排,盤子裡血糊糊的一坨,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他還沒有試毒的打算。
“吃不下,喝點酒再說。”
他拿起醒酒器,晃了晃,好讓酒氣再揮發一下,而後,慢慢從南嬌嬌的鎖骨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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