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去客臥,就在主臥的浴室裡洗,邊走邊脫掉衝鋒衣外套,露出裡面黑色的小背心,馬甲線上沾著一層薄汗。薄晏清黑眸一深,掀開被子跟了進去。
南嬌嬌站在花灑下,她散了頭髮,水從頭頂澆下來,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懷抱。
她轉身,第一眼看向薄晏清的西褲,他就這麼一條褲子,沒得換了,南嬌嬌為著他好,把他從水下推了出去。
只是手剛伸出去,薄晏清又貼上來,熟稔的摟著她的腰肢,將她抱得雙腳離地。
男人啞聲問:“剛抽了幾口煙,介意麼?”
南嬌嬌仰起頭,貼著他的唇親了一口,問道:“伱褲子溼了怎麼辦?”
“待會兒寒川給我送。”
她點點頭,雙腿盤上他的腰,身子往上爬了一點,方便捧著他的頭接吻。
薄晏清走了幾步,把浴室的門關了,燈也關了,窗外和門外透進來的薄光將氣氛和情色渲染得更黏糊,更……灼熱。
韓棄醒來的時候,被醫院的消毒水味嗆得喉嚨幹癢,一張陰鷙的臉和沙發上坐著的姜湘月對了個正著。
他沒好氣的說:“你什麼時候換這麼難聞的香水了?”
姜湘月正對著鏡子搔首弄姿,聽他這話,一腳踹他的傷腿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韓棄疼得身子彎成一隻蝦,咬牙切齒的威脅,“姓姜的,你想死了也入不了族譜是吧?”
“族譜我早入了,爸給我入的,你要接手姜家還早得很,以後誰把誰趕出去還不一定呢,況且,你不一直都跟母姓嘛,要不是看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今天我都不會坐在這兒。”
姜湘月擰開保溫桶,“骨頭湯,我媽熬的,我放了毒,保準你能死透。”
韓棄眸色淡漠一轉,定定的瞧著姜湘月,正色的面孔上有一抹戾氣。
滲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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