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完藥,徐述遞給她一顆棒棒糖,“送給你。”南嬌嬌沒好意思接,這種哄小孩兒的玩意兒,她都是自己買來吃。
“本來是哄我妹妹的,她今天沒來,”徐述收拾藥罐子,隨口補了一句:“她跟你一樣年紀。”
南嬌嬌這才接過來,“謝謝。”
徐述說:“傷口別碰水,一天換一次藥,實在覺得癢,用溼毛巾擦擦,沒什麼大礙,這藥是不留疤的。”
她聽得漫不經心,等人家說完了,配合著點點頭,撥開糖紙把棒棒糖塞嘴裡。
薄晏清幾不可查的擰了擰眉,心口那團鬱氣壓了很久,始終沒有散去。
他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藥瓶看。
徐述瞥他一眼,“不放心啊?”
薄晏清側低著頭,聲音聽不出情緒來,“這個時間,不去查房?”
查什麼房,他都下班了。
想支開他就直說,在人家小孩兒面前還搞彎彎繞繞那套。
看在平時薄晏清幫他帶妹妹的份上,徐述沒拆穿他,只笑了笑,“查呀,你走的時候,幫我把燈和門給關了。”
徐述前腳一走,薄晏清親自關的門。
“嘎嘣”一響,棒棒糖在嘴裡咬成碎塊。
南嬌嬌目怔怔的看著男人朝她走過來,頭一次覺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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