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笑道:“別說話了,我明白的,那我推你過去。”陸父想點頭,奈何他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陸臻臻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在昨天,知道真相之前,這一幕她只覺得好溫馨。
父母恩愛,她和阿轍也親親密密,這輩子都值得了。
可自從昨晚那一鍋藥渣之後,這樣的父母感情,她只覺得心涼,好瘮人。
怪誰呢,誰都有錯,陸父這一生風流,從來不悔改,帶給陸母一生的傷害,才會讓她在人生快要盡頭的時候,憋了一輩子的仇恨一朝爆發,對他下最毒的狠手。
最大的錯誤是陸臻臻。
如果不是她……
媽媽也許早就從這灘爛泥一樣的婚姻裡踏出去了,能活出另一種人生。
高轍輕力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陸臻臻恍惚回神,和他四目相對,他眼裡的心疼讓她心窩子都軟了一方。
她抿抿唇,走過去推著輪椅的另一側扶手,高轍護在身後,一直到將陸父給安置在餐桌旁。
儘管陸母對他句句都是關係,可那都是做給女兒女婿看的而已,陸父的早餐,包括一把勺子,都是下人去拿的。
陸臻臻坐在陸父身邊,親自喂他吃粥,喂著喂著,眼眶便溼潤了:“爸爸,我和阿轍領證了,好不好?”
陸父遲鈍著轉動眼珠子,看看她,又看看高轍,渾濁的眼裡有明顯的溼意。
“您也為我們高興,是嗎?”陸臻臻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