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陸臻臻貼著面膜都擋不住紅暈,惱得用力掐他,“不許笑我,不許笑,我面膜要崩了。”
“嗯,不笑。”
高轍句句話都沒讓她落地,也不躲,明明揪得挺痛,他已經習慣到眼皮都不皺一下,更美影響到手裡的活,反正她用力掐幾下,勁兒繃過去了自然就鬆了。
他把煎蛋給盛出來,盤子遞給她,“先端出去,我熬了海鮮粥,你要是想玩,就拿勺子攪幾下。”
說話間,他單獨拿了個小碗,盛了個煎蛋,筷子壓在腕口上,指尖壓著,抬手遞給她。
“這是什麼?”
高轍睞了她一眼,“單獨給你的,盤子裡就四個,別偷吃那裡的,你吃你這個小碗裡的,不夠老公再給你煎。”
有時陸臻臻就是煩和他之間的這種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連她會偷吃都能提前預判,搞得好像她隨時放個屁,他都能提前預料到長短。
一時間骨子裡的反勁兒上來了,故意拿話刺他:“什麼老公,準你叫了嗎,這麼早就上趕著給自己安名分!”
高轍眉眼一抬。
她話說完就想跑,身子都撅出二里地了,恁是被高轍給薅了回去。
管她手裡是什麼,通通薅走順到一邊放著,然後摟著她的腰往懷裡摁。
“你圍腰!不圍腰上有油點子!要蹭到我了!”
“什麼叫上趕著?”
高轍掐了一把她後脖頸,迫她抬頭,彎曲的手臂仍然將她給摟得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