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凡?
“彩依,你要相親的那人是誰呀?”田鼕鼕和張可心同時看向了柳彩依,她們只知道有一個很有錢的公子哥在追求柳彩依,而且現在已經說動了柳彩依的父母,所以她們很好奇。
“說起這個人,你們其實也認識,他還追求過我,是南宮飛虎。”柳彩依苦笑道。
“什麼?竟然是南宮那傢伙?天吶,你父母是怎麼想的啊.”聽到南宮飛虎四個字時,田鼕鼕和張可心突然間一陣無語。
南宮飛虎,西大的風流式人物,同時也是一個絕對的超級大紈絝,南宮家族在大西北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就算放眼全國,南宮家族那也是排在前十的超級大財團。
南宮飛虎其人,在西大有很多傳聞,他霸道、風流、多金、聰明、商業天份極高,聽說大三的時候就在家族公司充當重要角色。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傢伙在學校一直緋聞不斷,有無數女生傾心於他,這南宮大少的女朋友,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的,他身邊的女人形形色色,花蝴蝶似的轉換不斷。
而現在這小子在追求彩依無果後,竟然開始認真起來,選擇相親的方式糾纏柳彩依,而且還得到柳彩依父母的全力支援,這讓田鼕鼕和張可心徹底無語起來。
柳彩依搖頭苦笑道:“一個財團家族中的個人命運與幸福,遠遠沒有家族的強盛重要,你們不瞭解這裡的門道,所以我不便和你們多說,這次的相親是雙方家長一致定下的,所以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其他,對於我們這兩個財團家族的子女來說,個人感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聯姻共贏。所以我無法接受這種被安排的命運,我要抗徵,我有權利追求自已的幸福,而不是被當做一件利益的犧牲品。”
“算了,你自已做決定吧。”見柳彩依氣憤的樣子,田鼕鼕和張可心對視一眼,她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對於柳彩依的遭遇,她們覺得自己沒辦法理解,也就根本沒有發言權。
“我懂的,我先走了。”柳彩依和二人揮手告別後,上了一路公交車。
雖然柳彩依家很有錢,但是她個人卻非常低調,從來沒有象其他富家子弟一樣奢侈,平時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車。
田鼕鼕與張可心也很快分手,張可心回了學校,而田鼕鼕還真去藥店抓了兩副藥後才回家。
位於鼓樓附近的一家診所外,神運算元小聲咒罵的走了出來,額頭上也赫然被包紮個嚴嚴實實。
“黃口小兒,還真說準了,真他孃的應了血光之災呀,算你蒙對了。”神運算元反過味來,剛才包紮時仔細一想,額頭出血也是血光之災啊,見血了啊,所以還真應了那小神棍的話了。
“最近老伴的身體還真是越來越不好了,還是買只烏雞回去給她燉著補補身子吧.”神運算元心情莫名有些沉重,於是拐個彎,徑直奔菜市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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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把身上的所有積蓄都掏了出來,一共四張十塊的,還有幾個一塊的,包括幾枚硬幣,他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錢依次迭好,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前幾天他在南安市古玩大街上看到了一件有靈氣的,可以幫助他修練的法器,但那件法器卻要價一千元,而他從師門出來已經整整一個月了,下山時身上倒有一把佩劍和一串珊瑚念珠,只不過由於他沒有來過俗世,象一張白紙的他,下山後的第二天就被騙了,讓一個騙子用低價把他佩劍和念珠全都騙走了,最重要的是,騙子不但用的是低價,連給他的錢都是假鈔!
無奈之下,只有十幾塊錢的他,選擇了占卜賺錢,其目地也是準備把他看中的那件法器買下來。
他以為每日三卦,每卦按一百元計算的話,也就三四天時間,就可以買下那件法器,可是一連在這裡轉悠了五天,他竟然只有今天下午開胡一次,是一個小孩子找他問卦,他也只收了十塊錢。
占卜問卦乃逆天之為,每日三卦是他的上限,而只要幫人問了卦,就必須要收錢的,這也是奇門道祖傳下的規距。
“老師,就是這個哥哥告訴我的!”就在楚白開始收攤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楚白抬頭一看,竟然是下午找他問卦的那個小男孩,只不過此時小男孩拉著一個漂亮的女子。
“平凡?”突然間,就在楚白看向女子時,那女子明顯身體一顫,脫口驚呼了一聲“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