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們守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
商仲盛想明白後依舊沒走。
因為反正無聊,留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人事物。
他和獨士儒喜靜的性子不一樣,以前之所以長久的閉關,一是為了更進一步突破,二是已經站在陰脈的巔峰,外面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聊。
他是以殺證道登上王座的人,出門在外一不小心洩露靈壓都會造成傷亡,外面又沒幾個能打的對手——過去被陽脈瞞在鼓裡,不知道陽脈的威脅那麼大——在陰陽兩脈的和平法約下,也不能主動找陽脈的麻煩。
如此憋得久了,不選擇閉關或沉睡,指不定哪天就幹出點瘋狂的事,再憋久一點,還可能一不小心被靈毒鑽了空子。
商仲盛如此想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哪怕沒有妖孽作亂,人族兩脈遲早有一天還是會打起來。
現在戰場的形成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把人族的自我消耗以及對外界的破壞控制在最小。
又一日後,素耀光再臨戰場邊緣和宓飛雪他們交流妖孽的情報。
素耀光道:“金鯤封鎖了無望平原。”
一位王座自我封閉隱藏起來,想要尋找並打破極難。
金鯤又恰好是擅長此道的王座,除非他主動出擊現身從而露出破綻,否則素耀光他們也拿他沒辦法。
當然了,如果幾位王座一起出手,鐵了心要拿下他,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素耀光並沒有完整證據證明金鯤被妖孽蠱惑,和妖孽聯手,作為陽脈的王座之一,又是激進派的代表人物,現在把金鯤逼到隱身已是最好結果。
素耀光問道:“你們呢,可有什麼收穫?”
商仲盛在想清楚後就開始佛系躺平,光顧著看戰場的熱鬧去了,這會面對素耀光的詢問自然沒什麼乾貨回饋,向宓飛雪看去一眼。
素耀光察覺到他跟之前的氣質不太一樣,卻又具體無法形容,莫非是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
她也望著宓飛雪。
宓飛雪近來心情不錯,對外的臉色都看著比平日減了幾分冷意,回答素耀光說:“陰脈不會有妖孽作亂。”
這句話的資訊量可不小。
莫說素耀光眼裡精光閃爍,連躺平的商仲盛都伸直了腰。
宓飛雪敢說出這個話就必然有這方面底氣,最大的可能就是掌握了直接針對妖孽的方法。
素耀光沒有繼續詢問或者討要其法——兩脈靈師還在戰場打得你死我活,陽脈幾次進犯,宓飛雪憑什麼把秘法告知?
以大義大局去勸說對方嗎?
簡直笑話。
還不如等價交換來得直白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