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斗在臺上佇立一陣,才像是略有所得般的走下臺來。
問道臺雖然說是在武部之中,可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使用的。
問道臺需要的能量也並不常見,每一次使用的代價都不小,這樣能夠免費使用的機會其實非常的少見,但是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單單是別的不說,就這半天的時間,已經有不少參賽選手在意境上取得了不錯的進步,若是正常修行的話,恐怕要花費的時間將是以“年”來做單位的。
這也是為什麼十大高校明知道註定是陪跑,卻依舊將隊伍中實力最強的選手派來參賽的原故。
路過蘇北身邊的時候,陳北斗又是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身邊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發揮的不錯,沒意外的話第二名應該是比較穩的。”
陳北斗看了一眼光幕上自己那斷崖式的領先成績,頗有些無奈的問道:“第一呢?還是沒機會嗎?”
教練也是一名宗師強者,是以更加清楚兩者之間的差距,尤其蘇北被破格授予二品宗師身份後更是如此,是以斬釘截鐵道:“別想了,沒機會的。”
“除非他不上場。”
陳北斗:“……”
你好歹也說兩句假話安撫安撫啊!
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
畢竟早在參加意境賽之前,教練便已經向他說過陪跑的事情,心裡多多少少有著一定的準備。
但是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當武者的哪個沒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這一次意境賽他幾乎拿到近十年以來的最好成績,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服氣。
吾劍未嘗不利!
天樞大學教練楷溫一眼便是能夠看出陳北斗心中所想,卻也沒有再說什麼——有些差距一定要親身經歷一次之後,才會有切身體會。
反倒是說起了別的話:“今年這真武大學,還真是來勢洶洶啊,意境賽有蘇北,搬山賽有程山河,單項賽事中的兩項若都能穩穩拿下,今年這魁首說不定真就要落到真武……”
“王厲這狗東西,嘴怕是都要笑歪了。”
搬山賽之中,程山河雖無蘇北這樣的統治力,但卻也是第一名最有力的競爭者。
……
“陳北斗這人有點難纏的。”程山河皺眉,“星象意境本來就難纏,上一屆的時候他還不是天樞大學的隊長,那時候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就不弱。”
“去年他用‘北斗七式’破我防禦時,星軌還沒凝實到這種程度……”他低聲對身旁的蘇北道,“小組賽再對上,必須逼他先亮底牌。”
程山河有點頭疼。
他這一次是真武大學的隊長,天樞大學又是和他們同一小組,自然要考慮之後兩隊相遇的事情。
他的一身實力幾乎都點在防禦和力量上,最難應付的便是像陳北斗這樣的選手,上一屆時他便被發現弱點,最終落敗,這一次自然是不想重蹈覆轍。
“嗯。”蘇北遙遙看了一眼,心中卻是在想著後面問問袁算,他自己修行的路子同樣是星象基因法,看看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問道臺上,又是一位參賽選手上臺。
程山河見狀也不再說話,只是心中頗有些憂慮。
饒是真武大學現在兵強馬壯,他對蘇北也足夠自信,但是倒也還沒有自信到會覺得蘇北這個三階武者能逆兩階的逆天程度。
第一天的賽事很快便已經結束。
四個單項賽事,全部比完要花費五天的時間,中間還穿插著一些不太重要的其餘專案。
而值得一提的是,四個單項賽事其實是在各個分會場同步進行的,就算是一人參加兩項,只要排位得當,倒是也不存在什麼問題。
到了後面,蘇北與程山河兩人還去了其他的分會場觀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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