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去看看,這群天驕是否發現了些不可思議的珍寶。隨著他的腳掌剛踏下,這片湖水像是有靈智般,瞬間一道由湖水形成的臺階凝聚而出。
就這樣,李清虛踩著一片片湖水凝聚的臺階,邁步而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大湖極深處的玉閣,薄霧繚繞,聖潔氣息瀰漫。
先來的人早已談論了起來,李清虛隨意找了個地坐下,靜待有用的資訊。
“荒古前,大地上很亂嗎?”安妙依眸波流轉,看向金赤霄。
“的確很亂,妖魔橫行,不過後來終被聖體以及古之大帝給鎮壓了下去。”
“妖魔橫行?我看是古生物未絕,橫行大地吧!”
旁邊,一個紫衣男子冷笑,他氣宇軒昂,貴不可言。
他名為妖月空,是天妖宮的少主,來自東荒西部。
這個古老的妖宮萬劫不朽,自古傳承至今,堪比諸聖地。
“妖月空你什麼意思?”金赤霄冷聲問道,入鬢的劍眉倒立。
“方才你說,荒古時代,妖族橫行,我還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妖月空紫衣展動,獵獵作響,他坐在那裡,巍然不動,但卻有迫人的氣勢。
古老的妖宮威懾天下,自古至今,也不知道出了多少強大的妖王。
妖月空的身份貴不可言,實力自然駭人之極。
“我所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金赤霄針鋒相對,並不懼怕,因為他亦大有來頭。
黃金家族身在北原,卻也與東荒的北域接壤了,據說昔年是從東荒走出去的。
甚至有傳聞,他們是古生物的後代,流有太古的黃金血液。
兩人不久前就已經大戰過一場,結怨頗深,如今針尖對麥芒,很有可能會再次生死對決。
“妖月空,我們是人族中的黃金王族一脈,你少要向我們身上潑髒水!”
“某些古生物昔日興風作浪,如今卻以人族中的黃金王族自居!”
雖然是大敵,但兩人倒也沒有大打出手的意思,很快就歸於平靜了,他們也不想讓人看熱鬧。
安妙依親自斟酒,而後素手一轉,兩個玉杯分別飛到了金赤霄與妖月空的面前。
“妙依敬兩位少主,不必意氣相爭,請飲下此酒。”
縱有些僵硬,但這種場合下,也沒有人會多計較什麼,不可能翻臉相向,皆飲下了酒水。
安妙依忽然站起身來,玉體婀娜,來到一張玉桌前,將一個青銅小鼎持在手中,道:“諸位,妙依想請各位一觀,此物有何來歷?”
這尊小鼎佈滿綠鏽,上面刻印著一些魚蟲鳥獸,很是古樸,不過並沒有什麼神力,道紋似乎破損了。
所有人神色都一動,安妙依不可能隨便拿出個東西給他們看,今夜請他們進來,多半就是為了此物。
眾人依次上前,全都先後觀察了一遍,不過卻並沒有看出異常之處。
李清虛並未過去,只是遠遠的一撇,當即內心驚訝了一下。
他在鼎上看到了一道印記,隱約間是一張鬼臉,是狠人留下的器物!
而那位姜家的姜逸飛,一身白衣,超塵脫俗,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直到接過小鼎後,他才神色一滯。
“噢,這傢伙果然已經接觸過狠人大帝的道法了嗎?”
李清虛眼神一凝,饒有所思的看了他幾眼。
實力到時不俗,可似乎體內並沒有其他神體、聖體的本源氣息。
“安仙子從何處得到的?”
“姜兄果然家學淵源,一定知道它代表了什麼。”
“一位大帝留下的印記。”
就在這時,天妖宮少主妖月空心頭也是一震。
“諸位的身後,是東荒最古老的傳承,果然見多識廣,妙依佩服。”安妙依笑道。
“安仙子你是想告訴我們,這件器物代表能尋到那半件極道武器嗎?”姜逸飛平靜的問道。
安妙依點頭:“是的,不過卻需要神體、聖體、天妖體齊出,才有可能拿到那半件極道武器。”
李清虛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會有什麼無上之地,亦或者是奇珍異寶的秘境。
敢情這群天驕聚在一起,就是為了狠人大帝的半件極道武器訊息。
“唉。”
李清虛內心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欲要離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狠人大帝的極道武器,吞天魔蓋在段德手中,魔罐在第七大寇塗天的手上。
雖然沒聽到有用的訊息,但也不算浪費時間,至少悄摸吸收了一些此地的源氣,不算太虧。
“這位道兄難道對極道武器不敢興趣?”
姜逸飛突然出聲,望著李清虛的方向喊道。
他眼中流轉著光澤,審視著這位剛才目光讓他有些心悸少年。
“呵呵。”
李清虛突然笑出了聲,他想到了之前那位的名場面,四極欲奪妖帝兵。
“道兄何意?你這是在笑我們?”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起了一位友人,他曾以四極境謀劃帝兵,最後卻灰溜溜的離開了。”
“噢,對了,他和你們一樣,也是天驕。”
李清虛面帶和善的笑容,開口解釋道,他可沒其他意思,說的也是實話。
“放肆!”
金赤霄瞬間爆發氣勢,濃郁金光透體而出。
“哼!”李清虛冷哼一聲,一道氣息直壓而去。
那道氣息像是一條巍峨無盡的山脈,頃刻間,竟直接將金赤霄壓塌在地面,衣物爆碎,全身鮮血淋淋。
“你是誰!”金赤霄瘋狂的掙扎著吼叫,他還未受到過如此奇恥大辱。
“噗!”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金赤霄一時之間,怒火攻心,悲憤之下竟暈死過去了。
“呵,一道氣息都承受不住,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沒有。”
李清虛轉身直接離去了,唯有一道餘音在房間裡響起。
“巫族,李清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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