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護道者也目露不可置信之意。
神域自古長存,至尊器也一直守護著這片神域,可而今的這種狀況,還從未有過。
“他奪不走!”
神臺之上,神大呵,渾身發光,竭盡所能的溝通至尊神圖。
而就在這時,一座矮山以及上面最古老宮殿共同散發出恐怖的神力,比之汪洋以及星海都要浩瀚很多倍。
“這是!”
眾人震驚,這是神域最古老的一座山,堪稱與世並存,有這個世界它就存在了。
它最然不高,也不顯眼。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褻瀆,這是神域之至尊神山,比栽種有生命古樹的那座古山還神聖。
上面有一座古殿,號稱與世同存,從未坍塌。
自有史以來就在世間,並不是最宏偉的,但絕對是最神秘的,連神一般情況下都不能涉足當中。
這座矮山是神域的象徵,就如同佛門的須彌山,而此間古殿的地位則等同大雷音寺,不過這裡禁忌更多,不讓人駐足。
山體古老,每一寸都有裂痕,而此時卻突然發光,從裂縫中流淌出浩瀚莫測的信仰之力,絕世磅礴。
這可不是一代神的積累所得,而是自古以來,眾神的沉澱,只要信徒面對神域,就會有念力飛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山比任何一位神得到的信仰之力都多。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即便是一座凡山,通體開裂,而今也成為至神至聖之地。
它的裂縫中噴湧出神聖念力,衝入神域上空的神圖內。
這讓神域四方劇震,許多人忍不住叩首。
天空中,一個個璀璨仙金古字與浩瀚的信仰之力爭鋒,讓虛空崩裂,蔓延到了宇宙。
若非神域中的古神山信仰之力太過浩瀚,不斷噴湧,定住了地火風水,下方大地必然全毀。
而就在此刻,靈寶天尊的陣圖破天而去,自神域上空離開了。
它橫在一座古山上沉浮,守護著那株生命古樹。
“神圖竟然自主選擇中立!”
一個神老倒吸一口冷氣。
沒有至尊器,他們如何去抗衡天空中的那位準帝。
突然間,神音驚世,如黃鐘大呂轟鳴。
信仰力陡然間熾盛,神的身軀發出了無量光,神聖無比。
灰白色的髮絲狂亂舞動,眸子像是兩道雪亮的刀鋒,每一個毛孔都在噴發劍氣,每一道長達數百里,恐怖滔天。
見此,眾人震撼,來自域外的諸大聖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恐怖,那等信仰之力加身,讓他幾乎踏入了準帝境,但終究未能突破進去!”
這是域外諸大聖做出的判斷。
這種信仰之力加身,讓他的半邊身子進入了準帝境,幾乎等若立足那個境界了。
這就是信仰之力的妙用,強行將自己推進了另一個讓古來無數大聖都渴望而不可及的境界,準帝!
“同為準帝,誰又比誰差!”
神渾身都被無量光淹沒,只有一對瞳孔如金燈般璀璨,射出兩道不同的光束,模糊的身影看起來可怕無邊。
沾了一個帝字,即便是差點成為準帝,於大聖來說也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遠非人力可抗,也非聖力可抗。
“看來你不懂一位準帝攜帝兵而至的恐怖。”
李清虛自虛空中站起,宛若一尊無上巨人在復甦,整片星空都在顫慄,無數顆行星如煙花般炸開。
同時,一柄死氣裂天的戰戈被他握在手中。
這正是鎮獄皇的極道帝兵,鎮獄戰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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