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姝,你你是何時懷疑沐氏?”飯後一家人坐在偏廳,商進樑作為父親第一個開口詢問。
“文堰向爹揭露施家人慾聯合他調換茶葉那夜。”商名姝低頭淺飲一口茶,是她愛的珠蘭花茶,與趙婉兒那日沖泡的一般無二,應是從劉氏購置。
“那夜沐小娘……沐氏有何異動?”商梓姝恨自己被沐小娘氣走,她詢問商文姝。
商文姝仔細回想,並未察覺沐小娘異樣,無聲對商梓姝搖頭。
商梓姝翻個白眼,抓心撓肝。
瞧見幾人弄不明白,商名姝索性滿足他們的好奇心:“爹白日被傳喚至衙門,她若憂心,怎會一日不派人打探?既不憂心又何必明知我們一家人在一處,巴巴湊上來?她入府半年有餘,何曾這般沒眼色過?”
真想劫走商進樑,應該在商進樑一入府時就派人攔著,而不是文堰來過後,突兀出現。
“僅憑此?”商梓姝驚訝。
“只是懷疑。”商名姝本就是個多疑的性子,她不吝惜用最大的惡意揣度每一個人,寧可多加小心求證,也不能半分大意。
“何時收買木棉?”商進樑很平靜。
“她入府一月後。”剛端起茶杯的商進樑手一抖,茶水濺落兩滴,商名姝視若未見,“我只是瞧著沐小娘有些野心,以免她日後心大,鬧得姨母不安寧。她若一直循規蹈矩,木棉不會加害她。”
她既然對沐小娘起疑,自然要讓木棉留意,聽沐小娘又去私會情郎,且此次見面似乎被人交代了什麼,商名姝就確定沐小娘會是陷害他們的一環。
商進樑訕訕一笑,忙解釋:“爹未曾疑心你。”
末了,商進樑品味出一絲不對,他有些遲疑:“你豈不是早知沐氏偷人?”
木棉那麼早投靠商名姝,豈能不把沐小娘最大的秘密告訴商名姝投誠?商名姝微微偏頭,無辜揚眉。
“你……”商進樑忍不住捂著心口,眼睛瞪得猶如銅鈴。
小虞氏用手絹按壓唇角,剋制自己笑出聲。
商梓姝緩緩舉高團扇,雙肩卻忍不住顫抖。
商文姝同情地看著父親,隨即想到自己,唇角苦澀一牽:“三妹又是何時疑心文堰?”
“我歷來不喜他,他心比天高。”商名姝第一次在親人面前露出對文堰的態度,“去年我及笄宴時,他假借醉酒欲親近我。”
“什麼?”四個人異口同聲,幾乎如出一轍霍然起身,滿臉憤怒。
“三妹,你為何不早告訴我?”最氣的是商梓姝,文堰這隻癩蛤蟆,高攀她姐姐也就算了,還敢肖想她妹妹!“告知你,讓你因他與長姐大打出手?”商名姝輕笑,“我們三姐妹失和離心,未必不算他達到另一個目的。”
文堰做夢都想抹去商名姝在商文姝心目中的地位,大理寺與刑部來人那次,但凡商文姝沒有太在意商名姝的看法,商文姝早就拿出好東西,讓文堰親自去打點。
他無數次蠱惑商文姝的小心思都被商名姝不著痕跡粉碎。商文姝撲到妹妹面前,嚇得商名姝站起身,用力將商文姝拽起:“長姐,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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