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茫茫大江之上,朝廷已經引起重視在調查,因處理得乾淨,都沒有往海盜全部劫掠的方向想,想著是不是船出問題沉入江中。“他們用迷藥,這次若非三妹警醒,我們一樣被他們無聲無息劫走,連船帶人!”商梓姝心有餘悸。
他們都是根據乘船的人登記下手,沒有大官之家,有富足商賈,武力不充足,這一次商家帶的護衛不多,全都是透過商名姝師傅聘來的好手。
商名姝留了個心眼,他們沒有中迷藥,否則後果不可設想。
“我落江之後發生何事?”商名姝虛弱詢問。
“你落江後不久,我們家護衛就掌控整艘船。”因為最難對付的幾個人都被商名姝解決,“船舵手被殺,沒人會行船,船又遭到重創,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本想尋幾個擅水之人游到岸邊求助,但擅水之人都跳下江中尋你……”
商梓姝回憶著:“幸而沒多久,我們遇到程二哥的船經過,程二哥聽說你墜江,根據時辰和風向派人劃漁船去追你……”
說到這裡,商梓姝眼眶又紅起來:“對不住三妹,我也想去尋你……”
商梓姝不會水,跳下去是添亂,商名姝握住她的手,衝她溫和一笑。
“是我攔著她。”小虞氏道。
她在屋子裡就聽到商梓姝幾次驚呼商名姝,忍不住偷偷跑出來,幸而攔住商梓姝,當時商梓姝理智全失,一副要和商名姝共赴黃泉的決絕。
知道商名姝墜江,小虞氏也心如刀絞,僅存的理智讓她死死抱住商梓姝。
“我沒事。”商名姝很欣慰,要是她現在回來了,商梓姝殉葬了,枉費她承受受傷墜江之苦。
“對不住三妹。”商梓姝忍不住落淚,她心知她最沒資格哭泣,可她就是剋制不住,“都是我招來施廣超那瘋子嗚嗚嗚嗚……”
恢復些許力氣的商名姝捏了捏商梓姝的手:“沒有施廣超,也躲不開這一遭,且施廣超亦非你招惹。”
這群海盜與官府勾結不是一兩日,他們專挑合適的目標下手,商名姝他們這一趟就很合適,與其說是施廣超找來這群海盜,不如說施廣超苦尋沒機會對他們下手,恰好遇到這一群海盜。
至於施廣超對商梓姝的執念,從幼時起就是孽緣,那時他們還一牆之隔,年幼的孩童之間在一條街上,難免會一道玩兒。
施廣超從小就喜歡商梓姝,幼時的喜歡或許純粹,成人之後變了質,兩家早已水火不容。
施太太在她們幼時曾說過讓施廣超納商梓姝為小娘,那時商家才剛剛嶄露頭角,施家鼎盛,施太太還嫌棄商梓姝庶出。
好似就從那時起,施廣超就把商梓姝視為他之物,這種佔有慾來得莫名其妙。
後來商家崛起,商梓姝展露茶藝天賦,施廣超又非要娶商梓姝,施厚瓊夫婦才幾次登門提親,商進樑看不上施廣超,與和施厚瓊的齟齬無關。
商梓姝自己也看不上,才沒有同意,施廣超糾纏不休……
“可惜這次劫船的是海盜……”商名姝有點遺憾。
若是倭寇,施家勾結倭寇的罪名洗都洗不乾淨。
“快吃些東西,你傷勢很重,不宜費神,餘下之事自有你爹。”小虞氏端過丫鬟遞來的羹湯,小心翼翼喂商名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