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奴僕有自盡意圖。”商名姝沒停手,抬腳一蹬,又是兩聲脆響,羅金雙腿被廢。
程赦蹲下身,從爛泥一般倒在地上的羅金嘴裡摳出一枚毒囊。
毒囊被呈上來,縣令面色大變。
商名姝的目光從縣令移到程赦身上,程赦垂眸看不到神色。
她迅速看向商進樑,商進樑的臉色也變得驚懼。
他們都見過這種毒囊,且這毒囊牽扯不小。
倭寇!
商名姝只想到一個可能。
施厚瓊面色變幻,竟然有所鬆動。
“此案另有蹊蹺,商氏姐妹你們且歸家,本縣必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縣令草草宣佈結案,命人羈押羅金。
勝利在望,商梓姝沒有嗅出異樣:“大人怎可如此……”
“梓姝。”小虞氏摁住她。
商梓姝下意識看向商名姝,商名姝不著痕跡搖頭,她才氣呼呼作罷。
“三妹,我們明明勝券在握,你為何就這樣放過他們?”兩姐妹上了一輛馬車,商梓姝想不明白,越想越氣。
“施清玉早為自己謀好所有退路。”商名姝目光幽深,“她真是個瘋子。”
“三妹,你在說什麼?”商梓姝一頭霧水。
施清玉是個瘋子顯而易見,否則會幹出這種殺兄嫁禍之事?但她隱隱覺得商名姝指的不是這件事。
商名姝握住商梓姝的手,在她掌心劃下倭字:“那枚毒囊。”
商梓姝花容失色,抬頭震驚對上商名姝目光,粉唇抖動,久久不能出聲,直到商名姝收回手,她才喃喃:“她……她不怕害死他們一家?”
這麼堂而皇之地將自家與倭寇相勾結的秘密暴露出來。
“縣令不會信他們家勾結倭寇,只會認定今日殺施廣超嫁禍你我,是倭寇挑撥我們兩家失和,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從毒囊出現,商名姝就猜到結局,除非她掌握施家與倭寇勾結的證據,否則多說無益。
“那知府大人呢?”商梓姝眼含期待。
“縣令必會為施家作保,無憑無據,知府大人不會輕易懷疑施家,他們想不到施清玉的惡毒,不會信施家蠢到和倭寇勾結不藏著掖著,反而自曝其短。”商名姝輕聲一嘆,“可惜讓施清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