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仙緣城南城郊外,陽光正好。
荒無人煙的廣袤山林之內,就見一處平平無奇的草地上有黃光一閃,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從遁光之中跌落出來。
這青年手持一枚玄黃之色的八卦陣盤,面龐之上有著一陣驚喜之色。
“這兩儀黃沙陣雖然不如那巽風四方旗一般,具備斬殺築基初期修士的能力。
可是論陣法防禦卻要更甚一層,除此之外這土遁之術正好彌補了我在潛逃方面的不足。”
看著手中的陣盤,林毅回想著方才穿梭在地底之時的情景,眼中有著喜悅之色。
以他練氣八層的修為,耗費一半的法力,可在地下百米之處,一息之間瞬間遁去到兩裡之外。
雖然眼下的距離是近了一些,可是以林毅如今堪比練氣九層的靈識之力,全力施展開來也不過是七百丈的距離。
理論上,只需要施展兩次土遁術,便足以擺脫這靈識的探查,而等到日後修為高了,施展土遁術的距離,自然也會越遠。
如此一來,即便是真遭遇了築基大能的攻擊,藉助陣法的掩護和土遁術的逃竄,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此陣雖好,就是太費法力。”
回想著昨日在家參悟陣盤,所施展大陣時黃沙彌漫的情景,林毅對於手中的陣盤,是又愛又恨。
“明晚亥時三刻就是拍賣會開啟的時候,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便立刻返回青山湖繼續閉關修行。”
想到這裡,林毅收起陣盤,便向著仙緣城飛去。
雖然,他已經決定,到了期限之後,便藉口說自己的法術修行不過關,不去莫有為的所在。
但這又不是翻臉,豈能一去不回。
他林毅堂堂正正,就算要走,也得在青山湖的靈田處多待上一些時日之後再走也不遲。
否則,偷偷摸摸的離開,沒事也會變成有事。
萬一惹的一向與之想好的莫氏靈植店,一氣之下開出什麼追殺令,豈不是無妄之災。
“咦?”
正在這時,林毅的目光一動,一臉怪異的看向了前方的山林。
“他怎麼會在這裡?”
“王安,你倒是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不跑了?”
樹蔭下,一名練氣三層且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王安,冷笑道。
“你應該知道規矩的,沒有人能夠在欠了我蘭貴賭坊的債之後,能夠一聲不說的就走。”
“肖爺,我真沒打算走,距離還款的時間,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
我是受到了僱傭,所以才出城的,絕對不是故意潛逃。”
王安吐出一口鮮血,連連求饒的道。
“哼,伱以為此話我會信?”
聽到這話,蘭貴賭坊的肖爺冷笑一聲之後,掌心之中一團炙熱的火焰漸漸凝聚成型。
“蒼楠山的靈礦已經挖掘的差不多了,便是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也賺不到30枚下品靈石。”
隨著此話的落下,肖姓修士的右手一揮,如看螻蟻一般,將手中的火球術向著王安拋去。
眼看著火球術那炙熱的火焰就要轟在王安的身上,甚至後者的雙眸之中,已是在絕望之中閉上了雙眸。
嘭!可就在這時,那炙熱的火球,在距離王安還有一丈之距的時候,突然破碎開來。
“仙緣城附近,你敢行兇?”
聽到這話,肖姓修士先是一愣,接著就看見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修士,不知何時站在了一處樹端之上,目光冷冷的看來。
“咕嚕!”
此前被王安稱為肖爺的修士,感受到對方那龐大的靈壓,在嚥了一口唾沫之後,連忙跪了下來,開口求饒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並非是晚輩要行兇,而是這凡人太過無恥。
欠了我蘭貴坊30枚下品靈石,不僅不打算償還,反而想要逃跑。
故而,晚輩方才才故意以火球術嚇唬於他,好讓他乖乖聽話,好日後以工代債。”
“你當真欠了30枚下品靈石?”
聽到這話,林毅看著王安,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當年,他還只是凡俗武者的時候,曾有數月的時間,居住在仙緣城的青雲客棧之內。
那時候,這王安在青雲客棧的武者群體之中聲望很高,為人極為仗義。
甚至,在有了那蒼楠山靈礦的工作之後,還不忘邀請他加入,為此險些與另外一方武者勢力的李牧發生衝突。
那時的漢子,何等意氣風發。
哪像如今,一臉頹廢狼狽至極。
明明那肖姓修士的火球,看似是要將其擊殺,但只要王安勇氣還在的話,則會發現那火球,其實已然偏離了數寸。
可即便如此,這王安卻嚇得閉上了雙眸。
“晚小人,小人確實欠了蘭貴坊的30枚下品靈石。”
迎著林毅的目光,王安一臉苦笑的道。
聞言,林毅沒有說話,他能夠感覺到,王安這話說的是實話。因為,在他的靈識注意之下,對方根本就沒有說謊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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