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邵、安布、以及張鐵和孫寧,也先後趕了過來。“拜見許師兄。”
林毅拱了拱手,向許邵見過禮之後,便與李風一起坐在了右側的座位上。
“半年的時間已經到了,不知道諸位師弟將那聚元術和火煉之法,修煉的如何了?”
等到人齊之後,許邵開口問道。
“許師兄,師弟已然將聚元術修煉到登堂入室的地步。
至於火煉之法,至今還停留在初窺門徑的地步。”
迎著許邵的目光,坐在其下方的安布,一臉慚愧的說道。
話音一落,便開始展示起聚元術和火煉之法來。
“能夠將兩種法術掌握,已然滿足了師尊的要求,安師弟做的不錯。”
說到這裡,許邵的目光看向林毅道。
“林師弟,你呢?”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皆是不由自主的看了過來,便是那安布,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緊張。
畢竟,當日在那山洞之內表現最好的,非林毅莫屬。
“讓許師兄失望了,師弟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將聚元術修煉到初窺門徑的地步。”
在眾人的注視一下,林毅一臉羞愧的道。
說著,也如那安布一般,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耗費了十息的時間,才堪堪施展出了聚元術。
至於那火煉之法,在耗費三十息的時間之後,也僅僅只是凝聚出一團並不凝練的火光。
這兩門法術,林毅早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此番施展起來,便是許邵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底細。
“可惜了,不過以林師弟的資質,想來再花費一些時間,必然也能夠掌握。”
許邵安慰的說了一句之後,目光便看向了李風。
有林毅在前,李風此時卻沒有多少心理壓力,如林毅一般,將聚元術和火煉之法展示了一遍。
接著,便是隻掌握了火煉之法的張鐵,以及將兩門法術皆是修煉到了登堂入室地步的孫寧。
“這位孫寧師弟,平日裡看起來沒有什麼存在感。
想不到在這兩門法術的造詣之上,竟然如此之高。”
看著孫寧的表現,林毅在心中暗道。
無論是聚元術還是火煉之法之中蘊含的火元禁,都遠非尋常法術可比。
若非事先便修煉過類似的法術,常人絕對難以在短短半年時間之內達到這個地步。
“如此看來,此番唯有安布和孫寧兩位師弟達到了師尊的要求。
接下來,我會帶兩位師弟前往師尊的所在。”
不過出乎意外的是,看見孫寧的表現,那許邵反而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一臉微笑的說道。
“至於,林師弟、張師弟和李師弟,你們三人此番雖然沒有達到師尊的要求,但是也不用太過擔心。
眼下青山湖的靈田內,也沒有太大的事情。
平日裡,三位師弟在看護靈植以外,只需要勤加修煉,定然也有成為師尊親傳弟子的機會。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許某便先帶兩位師弟過去了。”
“恭送許師兄、安師兄、孫師兄。”
聽到這番,林毅一臉恭敬的道。
一旁的李風和張鐵,也是連連起身恭聲道。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看到許邵離去之後,林毅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轉身便與李風離開了議事廳。
倒是那位張鐵師弟,因為沒能合格,心情頗為鬱悶之下,方一出門連聲招呼都沒有打,便徑直的走了。
一個時辰後,無名洞窟內。
“師尊,安布師弟和孫寧師弟到了。”
穿過艮元三合陣之後,看著熟悉的岩漿流,許邵看著盤坐在丹爐之前的莫有為,一臉恭敬的說道。
不過,當許邵看見莫有為身邊站著的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之時,他的目光卻是微微一動。
“只有他們兩個?”
聽到許邵的聲音,莫有為緩緩的睜開雙眸,只是在看見安布和孫寧之後,似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那叫做林毅的小子,沒有透過?”
“回稟師尊,林師弟雖然將聚元術修煉到了初窺門徑的地步,不過卻遺憾的沒有掌握火煉之術。”
許邵恭敬的說道。
聽到這番,莫有為沉默了約三息的時間,繼而看著安布和孫寧說道。
“既然你們兩人達到了我定下的要求,那麼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莫有為的親傳弟子。
接下來,你們先跟著關越修煉。”
“多謝師尊。”
聽到這番話,安布和孫寧齊齊一喜,恭敬的叩拜道。
莫有為點了點頭,又交代幾句讓關越將其帶到一旁之後便不再多言,只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凡是善於煉丹者,必然精通火煉之法.不過你既然有了選擇,莫某也不會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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