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穿諸天從射鵰開始

第371章 洗滌心神,與石之軒的切磋

不知過去多久,蘇銘從渺渺冥冥中醒來,只覺心神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諧,清靈安靜,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似是卸下了重擔。

這是?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蘇銘跌坐在席上,反思過往的經歷,漸漸有了明悟。

原來,自己穿越諸天,混跡紅塵,崩壞世界,無形中被人世間的繁雜人心所感染,心靈中後天積累的汙垢雜質,漸漸影響到了心境!

在藍星的時候,他不過活了二十多歲,而便穿越到了射鵰,在那裡待了幾十年,雖然看似外表年輕,可經歷的時間便是一個人的一生。

這便是紅塵紛擾,心神為世事所浸染。

如若自己糊里糊塗,任性妄為,不知修心養性,昇華心靈,便會隨著功力漸漸深厚,這些雜質會慢慢拖累他的心境上的修行。

輕則相由心生,變得衰老,與常人無異,重則由內而外,內魔外魔夾攻,到那時,便是道心崩壞,一刻不得安寧清靜,身體時好時壞,頑疾病痛加身。

所謂武道,不僅要練武,更要悟道,道以術顯,術以道存,天龍八部之中,蕭遠山和慕容博明明都是當世高手,練了數種少林三十六技絕學,可自身卻是病痛纏身,全是因為只練武,不修行,不通佛法義理,結果一身的病痛卻難以解決,渾然不知武功越高,離死就越近。

練氣習武的門檻很高,更是一件危險、艱難、令人恐懼的事,唯有毅力、大智慧、大機緣的人,才能勘破有形無形的重重窒礙,臻至高深玄妙的境界。

而不是那些小說話本中,得到一本武功秘籍苦練不止,出山後就天下無敵的故事!

真正的上乘秘籍,絕不是隻靠閉門造車就能練成,若非天資才情過人,很難練成。這些武功秘籍重意不重力,重心不重形,心中無礙,則手中無礙,武功自然而然就能圓潤通達,一如狗哥練羅漢伏魔神功一樣,如果沒有他那樣的心性,便只有精通佛法的大德高僧才能練成。

如果不明修心養性之要義,只知按照秘籍強行運氣行功,靠著渾厚的內功真氣也可勉強催動,但卻時時刻刻都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久而久之,便會化為病灶,未傷人先傷己。

修心養性,是練功的根本,不僅要動功,更要靜功,佛門有句偈語,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如此,才是修行的根本。

頃刻間,他的心境修為隱隱更上一層,心靈之上的雜質也被剔除,變得純粹而澄淨,顯示在外表就是彷彿現在的蘇銘像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似之前那樣淵渟嶽峙,深邃沉凝。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眸子裡只有黑白二色,清澈分明,宛如赤子一般。

他抬頭,視線彷彿透過窗欞,看到了外面的朦朧夜色,然而,眼前黑暗卻似消失了,寬廣而深邃的夜空出現在上方,遮天蓋地,其壯麗處,超乎了以前見過的任何星空;一低頭,又俯視到下方宮殿建築宛如星羅棋佈,城池街道,萬家燈火。

蘇銘低頭,卻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就好似自己化作無形的風,在俯瞰人世間。

片刻之後,眼前的一切飛速後退,他的視線也不斷墜落,縮回宮殿裡的軀殼。

“方才,那是陽神出竅?”

蘇銘愣了一下,回過味來,方才那種感覺,還是在射鵰世界當中最後華山論劍,福至心靈,有過一次體會,那種視角很奇妙。

而現在,他的武功境界早已不是昔年之時,能隱隱抓住這絲靈光,再次重現。

……

與和氏璧“雙修”之後,他的精神境界一直在慢慢提升,這絲提升,十分微小,但時間長了,足以讓他踏入新的境界。

宋缺接過蘇銘遞過來的和氏璧,目光在他身上不住打量,眸子裡滿是驚訝之色,“先生,你好像不一樣了。”

蘇銘大笑,“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宋兄,不必驚訝。”

聞言,宋缺更是驚訝,從他認識蘇銘以來,對方一直都是一副成熟穩重,好似一切都成竹在胸的模樣,很少有劇烈的情緒波動,這樣爽朗的笑聲更是從來都沒有。

他臉上也是洋溢位笑容,朝蘇銘拱手道喜,“看來先生的境界又進了一步,真是可喜可賀。”

蘇銘伸手邀請,“想起來,我們許久沒有坐下喝茶了,宋兄可願與我共飲?”

“當然願意,走!”

……

御花園,八角涼亭之中。

蘇銘與宋缺相對而坐,此情此景,一如多年前在嶺南宋閥,彼時,宋缺還不是皇帝,只是宋閥之主,偏居一隅。蘇銘也不是天下第一,甚少有人知曉他的存在。

時至今日,一位是開創一代王朝的帝王,一個是手刃三大宗師,站在江湖頂峰的天下第一。

爐子裡木炭燃燒,紫銅壺不一會兒就冒出白煙,聲音四起,而後,水霧升騰成一道白柱,噴出很遠才散開。

而後,宋缺拎起銅壺,捻起茶葉放在杯中,倒入沸水沖泡,然後倒掉,重新注水。

馥郁的香氣從茶杯中飄出,在空氣中瀰漫。

蘇銘端過茶杯,輕嗅了一下,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依然是蜀地的茶香,這種味道,令人難忘。”

宋缺點點頭,“是啊,還是蜀地的茶喝得更習慣。”

兩人,端起茶水慢慢飲著,直到一杯茶喝完,蘇銘才開口,“吳國已經走上正軌,宋兄可有什麼打算?五胡亂華以來,中原戰亂不休,失去文化傳承,漢家衰亡,延續含漢家文明傳承,任重而道遠啊。”

宋缺也十分認可他的話,“先生所言極是,打天下易,守天下難,朝廷,地方,內外矛盾重重,治理國家亦非一朝一夕之事,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若是換在以前,蘇銘或許不會在意這些事情,漢家山河已經光復,世界劇情被扭轉,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王朝興衰,是一場輪迴。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他現在的心態重回二十多歲,正是青年熱血之時,時代自有興衰,若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能少死一些人,少一些苦難,何樂而不為?

見宋缺發問,他便回道,“國家之患,在外也在內。這天下,不是天下人的天下,而是世家,勳貴,豪門的天下。他們把持官位,壟斷資源,這個過程才剛剛開始,天下初定,許多地方的利益還沒有劃分,他們自然能相安無事。“

“等皇位傳承兩三代,這些勳貴和世家把地方的資源利益劃分完,後來之人能分到的就很少了,而能落到底層百姓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國家的財富在於人口,也在於土地,人口會自然增長,但土地卻不會,有限的土地,又如何承載越來越多的人口。我有兩個辦法,一內一外。”

“對內分化,以科舉制度,打破世家豪門的壟斷,讓知識文字走入千家萬戶,文武並重,缺一不可。”

“其二,對外開拓,遷移百姓,佔據更多生存土地。還能壓縮異族的規模,使其不成為禍患。”當然,這些其實都不是最主要的,如果走上工業化的道路,朝廷自然會對外開拓,工業化的本質就是不斷掠奪資源,壯大。

不過,以現在朝廷的水平,這條路還要走很久,魯妙子是個工科天才,但科技的種子能否開花結果,一切都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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