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楊康那裡出來,蘇銘沒有離開,而是在趙王府遊玩起來,偌大的王府,走了一會兒他就迷路了。他剛路過一座小院,耳畔傳來一道猥瑣的聲音,“嘿嘿,我的寶貝兒,本來你就要成功了,沒想到王爺又賜了我一張方子,只要再養幾個月你會更完美,到時候,我樑子翁就會成為趙王府最厲害的人!”
樑子翁?蘇銘精神一振,這傢伙的蛇還在?這玩意是射鵰世界當中難得的寶物,樑子翁花費幾十年的心血,被郭靖和黃蓉吃了,讓他漲了好幾年功力,蘇銘嘗試著感應氣機,發現屋子裡除了樑子翁之外,還有一團氣血充盈,不下於他的東西,這應該就是他養的蝮蛇。
暗暗記住這裡的格局和方位,蘇銘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既然這東西還沒熟,那就先留著,蝮蛇寶血對他最大的用處不過是百毒不侵,不過這也是相對的,有本事讓歐陽鋒的蛇咬一口試試,看你這百毒不侵還管不管用。
……
數日後。
大廳裡,完顏洪烈坐在主位,錦衣玉袍,盡顯雍容華貴,他望著眼前的楊康,和藹的問道,“康兒,你找為父有事?”
楊康站在堂下,拱手回道,“父親,孩兒斗膽請你撤去搜查的兵馬,恢復城裡的秩序。”
完顏洪烈面色一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不惜動用人脈,派兵搜查全城,還不是為了剷除後患,保住兒子身份的秘密,現在,他竟然要把人撤走,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楊康抬頭,雙目直視完顏洪烈的眼睛,“父親,咱們明裡暗裡搜查了這麼久,朝野上下早有微詞,若是繼續搜查,難免有損您的威望,而且也未必能找到他們,孩兒已經有了解決之法。”
一聽楊康有解決之法,完顏洪烈沉吟了片刻,揮揮手示意服侍的下人離開,大廳裡只剩下他們父子兩人,完顏洪烈露出嚴肅的神色,“你有什麼法子,現在可以說了。”
“父親,堵不如疏,我仔細想過,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但只要全真教的人主動保守秘密,這件事就不會生出波瀾,至於那個人……”說到這,楊康停頓了下,眼裡閃過一絲決然,“我自然有辦法讓他閉嘴,請父親不要再針對他。”
雖然沒有明指,但他們都知道說的是誰,楊鐵心,楊康的生父,完顏洪烈必殺之人。
完顏洪烈來了興趣,“哦?讓全真教的人保守秘密?”
楊康想了想,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全真教的弟子,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讓我身敗名裂,這中間,還需要父親多多在朝廷那邊替他們轉圜,唯有讓他們看到好處,他們才不會揪住不放。”
“那個人就由我來說服,他不能死,我擔心如果他死了,孃親會受不了打擊,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想必也不是父親向看到的局面,為了孃親,請父親不要殺他。”
不殺他?完顏洪烈心中很是糾結,他自己做過什麼事,他自己清楚,當年牛家村的慘案就是他一手造成,萬一那些人從宋國那邊著手調查,這件事一定會露餡。
但想到包惜弱,他又心軟了,當了十多年的夫妻,包惜弱的性子他很清楚,萬一那個男人真的死了,她一定不會選擇獨活。
這也是完顏洪烈最為難的地方,他既想剷除所有的後患,又想保住包惜弱的性命,要是換做別人,他早就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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