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全真七子憂心忡忡,楊鐵心一家陷入兩難之境,蘇銘這半個月以來在終南山過的好不自在,平常時都在藏經閣看書,偶爾與馬鈺等人交流心得,時不時在終南山中游玩。
該做的,都做了,該撒下的種子也撒下了,郭靖那兒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在中原事情弄完之後,他肯定要回蒙古,畢竟到時候華箏要生產了。
而楊康也按照他預料的道路走下去,完顏洪烈與楊鐵心,包惜弱之間的糾纏他也絲毫不關心,只要完顏洪烈和楊康沒死,這場戲就能一直唱下去。
所謂的謀劃,只需控制大方向便夠了,人是複雜的,各有各的立場,蘇銘不可能控制別人,只能因勢利導,楊康陷入兩難的境地,他不過是給楊康提供了一個可行的方向,他自然而然的就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如今,也到了徹底攤牌的時候。
楊鐵心摩挲著手中的鐵槍,眼角的皺紋更深了,“康兒,你走吧。”
楊康猛地抬頭,瞬間就明白了楊鐵心的意思,“爹,現在這個時候,我怎麼能走?”
楊鐵心望著楊康,嘆了口氣,“此事早在十六年前就該了結,我可以死,但楊家不能絕後,丘道長被抓,全真教陷入兩難,咱們一家人受的恩惠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讓他們為難。”
“你帶念慈走吧,完顏洪烈念及舊情,一定不會傷害你。”
這是楊鐵心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他不想交出包惜弱,更不想自己的孩子認賊作父,只要楊康和穆念慈走了,他們夫妻二人就能安心赴死,結束這一切。
楊康深吸一口氣,沒有理他,反而朝包惜弱問道,“娘,你要跟爹一起送死?”
包惜弱深情的凝視著楊鐵心,“康兒,你爹在哪我便在哪。”
楊康頓時被氣笑了,“爹,娘,假如你們死了,那人惱羞成怒,不惜一切代價抓我,那又該如何?娘,他對你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倘若你死了,什麼都有可能會發生。”
“你們難道以為,你們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楊鐵心皺著眉頭,問道,“丘道長是因為我們一家才陷入險地,如果我們死了,完顏洪烈也沒必要再揪著不放吧。”
楊康搖搖頭,用一種堅定的語氣說道,“不會,絕對不會!相反,娘如果死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他會報復,瘋狂的報復,把孃的死算到全真教頭上,屆時全真教將徹底與金國對上,不死不休。”
“爹,這個結果,你願意看到嗎?”
楊鐵心想反駁他,卻又無話可說,畢竟他只是一個江湖人,想法很簡單,人死賬消,哪裡懂得執掌大權的人有多大的影響力。
如果放在別人身上,說不定會吞下這口氣,及時止損,唾面自乾,可偏偏,他們碰到的是完顏洪烈,這個頂級的戀愛腦,包惜弱死了,兒子也沒了。沒有後人,絕對無法登上皇位,那對於他而言,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全真教刺殺他,把他媳婦兒子弄沒了,原本要是有個兒子還有個念想,現在唸想沒了,誰能保證他不發瘋,跟全真教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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