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弟子今日前來,是有一樁陳年舊事要了結,還請您做個見證。”陸冠英朝枯木和尚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一進來,枯木和尚的目光便落在黃蓉身上,沒辦法,她實在太漂亮,太引人注目了,隨後他的目光在郭靖身上停留剎那,最終落到段天德身上,眉頭也深深的皺起來。
“說吧,何事?”
這時,郭靖從眾人當中走出來,雙手合十行禮,“晚輩郭靖拜見枯木大師。”
“不知大師可還記得,十六年前全真教長春子道長與江南七怪曾有過一場大戰,焦木大師還因此而死。”
“此事,貧僧當然記得。”枯木大師眸光一凝,沉聲道,而後看了段天德一眼,再看向郭靖,“你姓郭,難道是當年李氏肚中遺腹子?”
郭靖當即點頭,“不錯,家父正是被段天德殺死的郭嘯天,當年的恩恩怨怨,想必大師已經知曉,如今晚輩回來,正是要替父報仇。”
枯木和尚閉上眼,道了聲佛號,“昔日因,今日果,當年他搬弄是非,害我師弟焦木枉死,這些年來,貧僧一直深感愧疚。”
“居士為父報仇,天經地義。”說完,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你不必顧及貧僧,貧僧早已出家,遁入空門,這些是非恩怨貧僧不想牽扯,諸位,請自便。”
說完,他又提醒道,“諸位切勿髒了我佛門淨土。”
段天德被郭靖點了啞穴,聽到這話,當即想要求援,奈何說不出話,臉色憋得漲紅一片。本來郭靖還做好了大鬧一場的準備,既然枯木和尚不插手,他當即謝道,“多謝大師。”
枯木和尚看了段天德一眼,輕輕搖頭,“痴兒,下輩子多行善事,少做惡事。”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陸冠英與郭靖黃蓉三人朝他行了個佛禮,帶著段天德悄然離去。
離開雲棲寺,一行人回到歸雲莊。
“陸兄,麻煩你為我設一座靈堂,我要告祭先父亡靈。”
陸冠英當即應下,“小事一樁。”
晚上,莊內設了一座靈堂,供桌上擺放著郭嘯天的靈位,郭靖穿著孝服,矗立在靈堂上,心情十分沉重,段天德被拖到靈堂前跪著。
見到靈堂,段天德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可惜被點了啞穴沒法說法,只能不斷地向郭靖眼神示意求饒,但郭靖對此充耳不聞,只當沒看到。
唸完了祭文,郭靖走到段天德面前,二話不說,一掌拍下,雄渾的掌勁瞬間打的他頭骨碎裂,了結了他的性命。
仇人身死,他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從小時候起,李萍就給他灌輸了復仇的理念。
但郭靖深知,段天德固然該死,但他只是一柄刀,一個殺人的工具,完顏洪烈貪戀楊伯母的姿色,下了命令,可若不是大宋官府配合,他爹怎麼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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