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似是沒看到兩人的神色,繼續說道,“兩年前,我機緣巧合下遇見丹陽道長,一番交談之下與他甚是投緣,他曾還邀我去全真教一觀,也不知丹陽道長近兩年怎麼樣了。“
丹陽子道長?楊鐵心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是馬鈺的道號,心中警惕心少了許多,能與馬道長投緣相交,定是良善之輩,他剛要開口,一旁的穆念慈胳膊碰了他一下,他立馬驚醒,“在下穆易,穆桂英的穆,難易的易,這是小女,不知小兄弟姓名?”
果然是他們父女倆。
蘇銘神色如常,回道,“在下姓蘇,單一個銘字,銘記的銘。”
楊鐵心對剛剛蘇銘所說的話抱著些許懷疑,追問道,“不瞞小兄弟,我也跟馬道長有過數面之緣,那可是全真教大高人,我看小兄弟年歲也不大,怎麼會在大漠中遇上馬道長?”
蘇銘眉頭微皺,佯裝不悅的看著他,“難道穆大哥不信我?”
穆易臉色一僵,強笑道,“蘇兄弟說笑了,馬道長乃是高人,他投緣相交之輩定然非常人,我不過是好奇罷了。”
他這個問題正合蘇銘的心意,他神色緩和,說道,“實不相瞞,我在大漠中收了一位徒弟,他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丹陽道長曾教授我那弟子,因此才與他結緣。”
說到這,蘇銘笑了笑,“說起來,還得感謝我那弟子郭靖,如果不是他,我又怎會見到丹陽道長?”
這麼巧?聽到這個名字,楊鐵心那顆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他也是郭靖的老師?馬鈺救下他們父女之後,曾跟他們交談過,從馬鈺口中,楊鐵心知道義兄還有個遺腹子,名叫郭靖,當時知道這個訊息,他險些落淚。
義兄有兒子存世,這是他這些年來聽過最好的訊息。
楊鐵心臉上有止不住的驚訝,旁邊的穆念慈也是小嘴微張,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也是郭靖的老師?”
蘇銘點點頭,“不錯,郭靖的師傅有好幾個,除了江南七怪之外,我不過是其中之一,教導他讀書寫字罷了。”說完,他又看向楊鐵心,“難道穆大哥認識郭靖?”
對上了,都對上了!
楊鐵心知道郭靖拜江南七怪為師,眼前之人既然知道此事,那就一定沒錯,想到這,他一臉羞愧的對蘇銘抱拳行禮,“蘇兄弟,對不住了,剛才騙了你,我其實不姓穆,姓楊,名鐵心,我雖不認識郭靖,但卻認識他父親,他父親便是我的兄長。”
蘇銘故作驚訝的神色,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楊鐵心?郭嘯天的義弟?”
楊鐵心羞愧的點點頭,“當年我們兄弟結拜,偶然結識了丘處機道長,哪知狡詐的金人竟然與大宋官府勾結。謀害我大哥,連我也身受重傷,等傷勢養好回來之後才發現嫂子與我妻子都不見了。前不久我才得到他們的訊息,真是天可憐見,終於讓我找到了他們。”
這個頭髮斑白,年過半百的漢子說話聲音竟然帶著哽咽,滿是唏噓與悲傷,可以想象他這些年吃了多少苦。
“哎呀。”蘇銘嘆了口氣,遺憾的說道,“沒想到這麼巧,可惜呀,郭靖前兩天就走了,要是晚走兩天,與我同行應該還能遇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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