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當妾,性命操於他人之手,沒有半點地位,而且,楊康真的喜歡穆姑娘嗎?”冷不丁與蘇銘的眼睛對上,穆念慈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楊康真的喜歡我嗎?“他從小在趙王府長大,錦衣玉食慣了,依我看,趙王府中楊康說的那些話並不可信,楊兄以為如何?”
楊鐵心認同的點點頭,蘇先生是義兄弟子的師傅,還與丹陽道長交好,那肯定就是自己人,說起楊康,他沒有顧及,直接道,“他連我都不認,又怎麼會娶慈兒為妻?當時我一時氣憤,沒想到這一點,不然我們也不會輕易被他騙進府裡,還連累了王道長。好在老天保佑,讓我們夫妻再次相遇,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蘇銘看到穆念慈呆若木雞的神情,心中暗笑,決定再加一把火,讓她死心,“穆姑娘不必為之前的事情掛懷,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他與你的婚約並不能當真。”
一時間,穆念慈內心悲痛無比,只是強顏歡笑的朝蘇銘點頭示意,並未說話。
……
“娘,你睡了嗎?”
夜裡,楊康敲響了包惜弱的房門。
“康兒,門沒關,進來吧。”屋內傳出一道溫婉的聲音。
包惜弱坐在桌前,穿著粗布衣衫,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鐵槍,手指在上面細細摩挲著,神色柔弱而悽苦,眼底好似有說不盡的哀愁。
“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娘睡不著。”
楊康走到包惜弱面前,目光在鐵槍上停留了剎那,“娘,你是在想他?”
包惜弱沒有回答,已是預設。
見母親無動於衷,楊康沉聲道,“娘,你想不想跟他再見一次?”
聞言,包惜弱猛地抬起頭,眼裡射出希冀的光芒,“你知道他在哪?”
楊康臉上露出一絲悲痛,“娘,這次我帶您出來就是為了找他,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爹,我不能不認他。”
包惜弱眼眶蓄滿淚水,捂著嘴小聲哭泣,“康兒,你……”
為了取得包惜弱的信任,楊康直接稱呼完顏洪烈的姓名,“在中都的時候,孩兒並不是不想認他,而是不能認他,完顏洪烈是什麼樣的人,娘你應當清楚才是,假如我與爹相認,我們一家三口恐怕沒法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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