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的是這麼突然,這麼出乎意料,讓楊康措不及防,他臉色呆滯,猛地抬起頭,望著眼前與自己母親相擁著的男人,愣了數息之後,他神色陡然一變,悲呼道,“爹,我終於等到您了!”這句話,瞬間讓全真七子蚌埠住了。楊康來賠罪尚在情理當中,但見到楊鐵心就叫爹是什麼意思?他不是要認賊作父麼,現在整這麼一出?蘇銘冷眼旁觀著眾人的神色,臉上的笑容頗有些微妙,好戲終於開場了。
楊鐵心放開包惜弱,走到楊康面前,手指指著他,聲音顫抖,“你……”
楊康擠出兩滴淚水,不斷磕頭,“爹,孩兒不孝,讓您受累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楊康喊爹,此前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大打出手,而後更是敵對,這一聲他幻想了許多次,今日竟然聽到了,恍惚間,讓他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全真七子神色發生變化,目光再落到楊康身上時,已經帶著濃濃的審視與警惕,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小子在演戲。
楊鐵心愣了許久,等他再發聲時,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你起來吧。”
這時候,楊康的額頭已經磕腫了,聞言,他再度抬起頭,“爹,孩兒來此,是要向師傅師叔請罪,沒有他們的允許,我不會起來。”
楊鐵心知道楊康在中都城幹了什麼事,嘆了口氣便不再勸,默默走到一旁,握住包惜弱的手,夫妻兩人相顧無言,默默溫存。
大殿裡難得陷入了寧靜,氣氛顯得微妙,丘處機的眼睛在這一家三口身上掃過,心中輕輕一嘆,開口道,“楊康你先起來說話。”
“弟子遵命!”
“說吧,你與你母親一起到終南山,究竟意欲何為?”
楊康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伸手扯下背上綁著的荊棘,走到丘處機面前,“師傅,弟子犯下大錯,辜負了您的教誨,還請師傅責罰。”
望著荊棘上的鮮血,丘處機沉默了,說實話,他現在也搞不懂楊康到底要幹什麼,於是便出言刺激道,“哼,你是金國趙王世子,我全真教的門規可管不到你身上!”
楊康早知道這事沒這麼簡單,“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伯師叔都是我的長輩,可弟子一時利慾薰心,矇蔽了雙眼,對師伯師叔出手,這是不敬之罪,弟子不認親生父親,還對他下手,犯了不孝之罪。”
“弟子深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贖,只求師傅師伯師叔責罰,讓弟子能稍稍安心。”
丘處機沉默了,楊康乾淨利落的認罪,他這個師傅反倒是不好說什麼。
這小子一上來就用苦肉計,在大庭廣眾下負荊請罪,瞞是瞞不住的,所謂的責罰,也不過是一句空話,再加上他重新認爹,更是把他噎住了。
馬鈺及時出面解圍,“楊兄弟,他是你兒子,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楊鐵心一愣,望向愛妻,只見包惜弱閃亮的眼睛凝視著他,目光裡充滿了懇求,頓時,他便心軟了,“康兒,你是真心願意認我當父親?”
楊康沒有多少猶豫,直接道,“爹,我們是親生的骨肉,無論如何,您都是我爹,其實,當初我之所以那樣做,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兄弟們,我回來了,現在開始,恢復更新,向大家賠罪,缺少的更新一定會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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