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老老實實的把師傅韓小瑩教他他學不會,把韓小瑩氣跑,然後馬鈺出現,給他演練武功,讓他三天後去懸崖頂上見他。蘇銘笑了笑,“靖兒,此人的來歷以後你就知道了,他是正派人士,不會害你,既然你真心求教,那就老老實實的跟他學,也不要覺得對不起你那些師傅。只要能贏下煙雨樓之約,就算是你師傅們知道,也會原諒你,你只要記住,勝利者不受苛責,贏家通吃一切就夠了。”
勝利者不受苛責?郭靖眼裡閃過一絲思索之意,似懂非懂的點頭,老師說得對,自己也是為了贏下賭約,師傅們知道肯定不會怪我。
想到這,他的心理負擔便消失了。
……
三天後,月上梢頭,郭靖悄悄摸出營地,前來赴約。
一刻鐘後,他來到目的地,抬頭望著幾十丈高的山崖,有些眼暈,這麼高?要是摔下來,豈不是要粉身碎骨?然而,當他腦海裡閃過幾位師傅的諄諄教導,以及母親蒼老的面孔,郭靖心裡陡然生出了一股狠勁,“他能上去,我為什麼不能?”
他三兩步跑到懸崖腳下,攀藤附葛,一步步的爬上去,只爬了六七丈高,上面光溜溜的崖陡如壁,寸草不生,哪裡能再上去一步?郭靖咬緊牙關,勉力試了兩次,都是剛爬上一步,就是一滑,險險跌下去粉身碎骨。
他嘆了口氣,要想下來,哪知往下一瞧,嚇得魂飛魄散,身上冒出冷汗。
原來上來時一步步的硬挺,想從原路下去時,本來的落腳之點已給凸出的岩石擋住,再也摸索不到,若是往下跳,勢必撞在山石上,摔得粉身碎骨。
山石遴選,往上看可以找到攀爬的點,往下看,根本找不到退路。
這下子,他是真的進退兩難,忽然,他想起老師曾教過他,只要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即可,自己已經來赴約,就算是爬不到懸崖頂,但只要盡力而為,就算是死在這裡也問心無愧了。
徒手攀爬是不可能了,他必須想別的法子,隨即,他把一隻手抓在突出的石塊上,另一手在身上摸索,摸到自己的匕首,將其拔出,在石壁上慢慢鑿了兩個孔,慢慢把腳挪上來,踩在孔洞裡。
郭靖踮起腳尖,試了一下可以吃得住力,於是把右腳往上挪,來來回回,總算往上爬了數尺,然後接著再向上挖孔,慢慢挪動。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硬爬了一丈多高,他已累得頭暈目眩,手足痠軟。
郭靖定了定神,緊緊伏在石壁之上,調勻呼吸,只要慢慢爬,總能爬的上去。休息了一會兒,他正要舉起匕首再去鑿孔,忽聽得崖頂上傳下一聲長笑,“哈,你來了。”
郭靖身子不敢稍向後仰,因為他面前是一塊光溜溜的石壁,沒有落腳點,聽到笑聲,他心中很是驚訝,卻不能抬頭觀看,但他知道,發出笑聲的,一定是那位道長。
笑聲過後,只見一根粗粗的繩索從上垂下,落到他面前。
此刻,郭靖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句詩: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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