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繼續說下去。”
扎爾博格接著說道:“我覺得對刑徒之門要採取分化手段,現在我的一名手下已經在王都與刑徒之門的帝魁打過交道了,我的辦法是……”他將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
天·界聽完,有些懷疑道:“這個方法可行嗎?”
扎爾博格說道:“刑徒之門與拉達特是利益關係,有利則聚,利盡則散。只給對他許以更好的承諾,他一定會轉變方向,何況我手中還握著他不得拒絕的籌碼,分化他跟拉達特之間的關係,只在舉手之間。另一個要對付的帝之傭兵團,主要目標就是西萊斯特·冰稚邪。這傢伙被拉達特手裡的籌碼綁得死死的,一但拉達特開出什麼無法預知的新條件,難保他不會為拉達特繼續效力。”
天·界笑道:“這個小子我已經聽你們說過不止幾遍了,竟能讓你這麼在意嗎?”
雷霍格忙道:“他確實有點能力,雖說我們還沒看過他的第二領域,但據說在聖魔戰場上,他的表現可圈可點,尤其是他的巨龍,實在強悍得可怕,連天亟暗塔的能量都能承受,因此才破了魔月大將軍的世界最強盾。而且……”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尤金。
扎爾博格知道雷霍格什麼意思,接著他的話說道:“而且西萊斯特·冰稚邪已經獲得龍零·影的力量,能製造成一個影子軍團為他作戰,要對付他恐怕真有些困難。”說完他對雷霍格道:“尤金導師救了我的命,把他邀請來參加這場會議就是我對他的信任,沒有什麼話是不能對他講的。”
“你……”雷霍格雖然生氣,卻是發作不得,只好忍氣吞聲,用目光瞪著他。
天·界在一旁將他們的爭鬥看在眼裡,嘴邊微微一笑,又以嚴肅的面孔問道:“那你對他又有什麼安排呢?”
“對他就一個字,殺。”扎爾博格道:“但考慮到他的巨龍十分危險,他的能力又非比尋常,而且他還有一個捉摸不定的變態妻子,為了絕對能殺掉他,恐怕需要一些人手。我打算……”他接著將誅殺冰稚邪的計劃說了出來。
天·界道:“對付他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
“絕對有必要。”雷霍格說道:“那小子狡猾得很,一次沒能殺得了他,下次要殺他就難了。我覺得這次計劃之戰,我也應該參予。”其實雷霍格這麼抬高冰稚邪,主要是為了給自己找回顏面。他們雙子.宮兄弟被號稱十二宮中最強的,卻屢屢殺冰稚邪沒得手,這回冰稚邪在殺魯爾一事中立了大功,他不妨誇大一些,也好讓自己和哥哥有個臺階下,不至於遭其他同事嘲笑得太難堪。
天·界淡淡一笑:“有雙子兄弟參與自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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