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的照片和影片?楊糖果的?”
小羅法醫捧著奶茶嗆了一嗓子,齜著牙有點兒一言難盡:“這變態畜生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嘶……合著韓律是怕這照片影片流出去?那更應該積極配合我們調查啊?幹嘛在背後鼓搗這麼些個貓膩?楊糖果的死跟那些衣冠禽獸能不能脫開關係還說不定呢,他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楊糖果之前和羅恃被撞破之後,韓律跟她估計是深入溝透過這件事。楊糖果曾經說過,她寧可死,也不希望這些醜聞鬧到警情通報上去。尤其郵件裡還威脅著楊糖果父母的性命。”
江陌怨其不爭地皺了下眉,回身望著操作檯有些出神:“照片影片裡的人韓律認識,他先是託人旁敲側擊的瞭解過情況,確認跟那人沒關係就追著傳送郵件的ip地址找到舞劇院,一無所獲地晃了一圈才找到市局……那會兒他其實還揣著點兒不切實際的希望,覺得只要他隱蔽一點兒,楊糖果興許還能活命——不過我猜他應該老早之前就覺得楊糖果的事情不太對勁,否則也不會揪著邵桀陪他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跟我透露訊息。”
“結果楊糖果死在了舞劇院。他又開始擔心楊糖果父母的性命。”小羅法醫忿忿地咂了下舌尖兒,扭頭衝著重新裝袋的鑰匙串揚起下頦輕輕點過去:“那這鑰匙也是被人算計?”
“可能性很大。韓律拿到鑰匙的時間跟劇組老師遺失的時間對不上。他說這玩意兒是那天收到的閃送,好像是一個準合作方的工作人員交給他的,說是在參觀排練廳那天背的包裡找到的,可能是誤裝,交給他託他抽空帶過去,但當時他滿腦子楊糖果的事,放在辦公桌上就忘在腦袋後面去——這個現在還是胖坨他們負責蒐證,你捎還是我直接給他就行?”
江陌抬手拎起證物袋:“公司監控和大廈保安的證詞都能對得上,閃送小哥也聯絡到了,不過他今天跑晚班,待會兒等到他下班時間我直接找過去。”
“胖坨估計一時半會兒忙不開呢,抓他不如抓主任,一逮一個準。”
小羅法醫撇了下嘴角,耷眼看見江陌疑惑投來的視線,一口氣嘬完奶茶杯,沉重地吁了聲長嘆:“……跟你直說算了,反正案子即便撂在分局,繞不開顧隊,也躲不過你這裡。”
江陌眨了下眼,當即反應過來:“付樂楓屍檢還沒完?”
“有些模稜兩可的小問題,但是這點小事會直接導致死因定性存疑,所以需要二檢。主任讓胖坨帶著人去看看。”小羅法醫皺巴著鼻子點頭,“乾性溺水的表徵和頸部的致命外傷同時存在,畢竟關係到最終定性,主任還是希望謹慎一點,免得日後送檢再——”
小羅法醫話音一懸,耷頭往江陌震動得有些聒噪的手機上瞥了一眼。
“喂鄭司鈞?怎麼——”江陌抱歉抬手,覷著來電顯示有些詫然,接通電話貼在耳邊,停頓兩秒,眉心猝然擰攢在一塊。
“知道了,人在立興街派出所是吧?我馬上過去。”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我覺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