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真難受,兩三天也能養好。李映棠指了指被他放進竹籠裡的兔子:“怎麼吃?做成麻辣兔頭?”
“第一次聽說麻辣兔頭,不會做。”
李映棠道:“我會,到時候你負責殺。”
秦霰:“.行。”平時說的好聽,如何喜歡他,又如何心疼他,一涉及殺生,全讓他幹,造業的時候,怎麼不心疼他了?李映棠拿出溫度計:“不發燒,可能是想你的想得難受,你回來我就好了。”
秦霰:“.”花言巧語!
“救命啊,殺人啦。”
秦霰和李映棠同時出廚房,門口空無一人。
走到大路上。
只見程三慌慌張張往這邊跑。
秦霰主動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麥,麥地裡有個死人。”程三臉色發白,哆哆嗦嗦指向左前方的麥地。
李映棠道:“你去那幹什麼?”
程三磕磕巴巴:“我,我走路瞥見雪地裡有東西,以,以為是野豬凍麻腳癱在那,湊近一看,是個人,死了的人。”
“是咱們村的嗎?男的女的?”
“不,不知道,不關我的事啊。”程三跑了。
秦霰準備上報,李映棠拉住他,分析當下的情況給他聽:“路上沒有證人,程三連他老孃都怕,見了官家的人,不更怕?他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先看到。那麼,看見屍體的,便只有你我。
我是女的,身嬌體弱,不會被懷疑。
你是男的,正值年華,他們懷疑你怎麼辦?我作為家屬,當不了證人。
而那時的你,定然麻煩不斷。
咱們勢單力薄,真出了事,找誰做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當沒看見吧。這麼大個人不見了,家屬肯定會找,用不著我們操心。”
她從前看過一則新聞。
剛剛成年的少年,發現廁所的女屍,上報後被懷疑成行兇者屈打成招,判了死刑。
他的母親歷經多年奔走,青絲熬成白髮,終是一無所獲。
後來真正的兇手被抓住,他才得以沉冤昭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涉及名譽,性命攸關的事情,絕不能草率下決定。
秦霰沉吟:“聽你的。”
李映棠高興的捧他的臉:“這才對,聽媳婦話的男人有前途。”
秦霰笑出聲,按下她的手撮住:“真的麼?”確定不是對他洗腦?李映棠擲地有聲:“嗯!當然!”
這件事過去一天後。
隔壁錢家村一個叫錢忠的進村找媳婦。
他的媳婦是本村人,叫程小秀。
三天前被公爹甩了一巴掌後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尋思可能回了孃家,特意來接,但孃家人一致說沒看見,讓錢忠交人,錢忠咬定程家把人藏了起來。
雙方鬧出聲勢,打得不可開交。
事情傳到李映棠耳朵裡,李映棠當下便聯絡到了程三口中的死人。
難道是程小秀嗎?她狀似隨意道:“前兩天下雪,會不會在路上出什麼事了?四下找找呢。”
“已經安排人四處找了。”來八卦的是柳嬸。
她聽吳紅說,送一籃子山藥,沒想到得了李映棠一包雞蛋糕。
是以她今兒特意來看看能不能用山藥換一包雞蛋糕回去,可這死丫頭咋也不收,說連續吃好幾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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