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脖子。”錢川經過提醒,後知後覺,悲催的是他不敢說實話,有些心虛道:“秦大夫,您瞅瞅,是不是傷到筋骨了。”秦霰眼風一掃:“你能動,說明筋骨沒什麼。怕的是頭傷了,你有沒有頭暈,犯惡心之類的?”
“只有脖子疼。”
“那還好,你”秦霰停頓了一下:“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有些話,需要私下和錢同志說。”
錢川以為對方指李映棠的事,心中直打鼓。
只聽秦霰道:“錢同志,上回我便想告訴你,有關你的身體情況,當時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在場的人又多,一直沒機會。你飲酒享樂,又不注意休息,底子快被掏空了。再這麼下去,大機率會影響生育。”
錢川大驚,他確實還沒孩子。“不是我媳婦不能生嗎?”
“不排除女子問題。”秦霰眸光幽深,話鋒一轉道:“問題大多在男人”
錢川:“.”他氣的跳起來反駁:“你都沒見過,你咋知道?!”這人一定知道了他纏李映棠的事,故意嚇唬他。
秦霰:“你的脈象顯示你的身體不如同齡人結實,平時容易出汗吧?虛才會如此,不信自己進城查一查。”
錢川:“.你胡說!”他氣走了。
秦霰勾了勾唇角,後腳出了門:“棠棠,我到程山家一趟,複查他的恢復情況。你關好門,有人來的話,你讓對方先等一等。”
偷聽的李映棠已經上了炕,靠著床頭的軟枕假裝翻書。“哦。好,你和錢川說了什麼啊?他為何一驚一乍的?我在這裡都能聽見。”她有些好奇,豎半天耳朵,只聽到什麼脖子。
估計被她弄疼了。
秦霰:“他愛喝酒熬夜打牌,我讓他注意身體,他反倒罵人。”
“豈有此理!”李映棠為秦霰抱不平:“混賬啊!虧你一次次救他,忘恩負義,下次別理他。”
“嗯。”秦霰笑著走了。
李映棠繼續看書,這次是真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敲門聲,她以為秦霰:“沒拴。”
“小秦家的,讀書吶。”柳嬸笑著進門:“我家老大今兒在水庫釣了魚,叫我送兩條來。”
李映棠接受柳嬸與其兒媳婦上門道歉後,便沒再見過對方。
今天突然上門送魚。
出乎她的意料。
這麼大方?
她下炕看魚。
好嘛,巴掌大的魚,兩條合在一起能燉一盅湯嗎?剛和好,拒絕收人家東西,不妥吧?思索後,道謝:“謝謝啊,您坐,我給您倒杯茶。”
“別麻煩了,我不愛喝茶。”柳嬸瞄了眼李映棠放在桌子上的豆奶粉。心想,你若大方,該衝奶粉招待我。
李映棠眼風掃過柳嬸滿是痘痂的臉,有些已經摳掉,留下發紅的坑。秦霰說,出了痘,只要不破,小心呵護至結痂,待其自然脫落,便不會留坑。“您的水痘算好了吧?”
柳嬸:“好了,你咋沒得啊。”
李映棠:“.”
柳嬸笑了笑:“瞧我這嘴,不會說話,你把魚換下來,我回去了。”
“哦。”李映棠進廚房提水桶放魚。“行了。”
柳嬸磨磨蹭蹭,半道又折返:“你們家有雞蛋糕嗎?我家孫子今兒一直鬧著想吃。或者你桌上的奶粉借我些。”
李映棠:“.”
耐心等著她回禮不好嗎?
非得現在要?愛貪便宜的老毛病又犯了是吧?
她若答應,還會有下次。
今天必須解決這個事不可。
思考後,有了應對,一笑道:“我家有雞蛋糕,您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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