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一早出門,村裡廣播通知婦女下午兩點開會。她雖然不是村裡的人,但生活在村裡,不去的話,該死的柳嬸估計第一個傳她瞧不起村裡什麼的。
“我們先走了,果籃送你奶奶,有空找我玩兒。”
“村裡有啥好玩的,說好帶我去溜冰的,啥時候開整?”李鎮圭一直惦記著,擔心老太太沒睡熟,聽見他的話爬起來揍他,他拉著她到外面說。
李映棠:“.要麼明天?如果一早天晴,你來這個醫院門口等我?”
“一言為定。拉鉤。”
李映棠:“.”幼稚!她和他拉鉤。
李映棠離開不久,老太太醒了。
睜開眼找李映棠,被告知她已經離開。
“這果籃是她物件買的。”
“你咋不攔著?”老太太點李鎮圭的頭。
李鎮圭冤枉極了:“她是個大人,我一小孩子咋攔?!”
老太太一噎,剛巧許清月提著食盒進門,眼風掃過床尾的行李:“包放這兒幹啥?”
“出院。”李鎮圭講明遇到李映棠,秦霰為老太太瞧病的經過。“媽,你咋這麼晚來?人家映棠等你半天。”
許清月對李映棠的好奇,此刻到達頂峰:“煲湯煲晚了,早知不弄湯了。”
老太太一聽煲湯,有點不好意思,若非她點名喝老母雞湯,兒媳婦不會耽擱時間。“不著急,小丫頭又不跑,咱們回家講這事兒。”小丫頭說了,很多話不方便。
病房裡都是人,不能討論。
“先吃飯吧。”許清月掀開食盒:“您的頭一點不暈了?”
“是啊,白折騰我這麼些天,也辛苦你了。”
許清月彎眼一笑:“沒多辛苦,您好了就成。”
中午的陽光曬的人暖洋洋。
李映棠騎回自己的車子,和秦霰一起簡單吃了頓午飯,經過醫院再進去,太奶已經離開。
“棠棠,那家人和你什麼關係?”秦霰憋了一路,忍不住一問。
自從見了那對奶孫,她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傻笑。
李映棠假裝沒聽到,秦霰等不到回答,沒再繼續問。
……………
村口圍一群婦女。
兩人靠近後,婦女們衝他們打招呼。
“兩口子幹啥去了?”
李映棠:“進城辦點事,你們在這兒開會?幾點了?沒到時間吧。”
“沒到,程芳和程三,兩人在草垛裡頭浪,被程三他媽逮個正著。”有人毫不避諱秦霰在場,脫口而出。
“棠棠,回家了。”秦霰冷臉騎車走了。
李映棠兩隻耳朵恨不得豎起來,正期待對方繼續講,他居然喊她回家。
大庭廣眾,量她不會駁他面子是吧?算他量對了!她跟在他後面。
反正一會兒婦女們開會,她可以繼續聽。
“看不出秦大夫家的還挺聽話,男人說啥是啥。”又有人說。
“人秦大夫洗衣做飯家務活幾乎包全了,當媳婦聽個話不正常嗎?換我,秦大夫叫我幹啥我幹啥,指東邊不往西邊。”
“沒嫁秦大夫這樣的,叫幹啥也得幹啥,指東邊不往西邊。”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