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塊錢,不講價。”“一個破船這麼貴?十塊錢?咋不去搶。”眼鏡青年一把抓走她手裡的船扔攤子上。
老闆:“.你個死小子,這可是古董,弄壞了你配得起嗎?”
“真古董放大街上賣?當文化館幹啥吃的?”
老闆漲紅了臉,氣的:“不買滾蛋!”
“誰稀罕!姑娘,咱們走。”微胖青年說。
李映棠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行為伸手去接船。兩個愣頭青!文化館再厲害,也管不了人家正經交了地攤費的攤主啊。“可是我喜歡這件小船,老闆,十塊有點超出我承受範圍,能便宜一點嗎?”
她拿起小船,暗暗檢查。
還好,沒摔壞。
女子態度好,聲音溫柔又好聽。
老闆緩和神色:“最便宜也要八塊。”
李映棠付錢。
眼鏡青年還想阻止,被她瞪了一眼。
對方這才閉嘴。
李映棠拿到小船,握在手裡把玩:“方才說交筆友,可以的。我姓李,名映棠。你倆叫什麼名字?回頭我和我物件說一聲,收到你們的信,記得轉交我。”
經過的人聽見笑死了。
兩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看看李映棠。
“神經病!”兩人走了。
李映棠提了提脖子裡的薄圍巾遮臉,兩個棒槌!她看在他們陰差陽錯為她的淘寶助了力,才同意交筆友的。
罵人幹啥?
不是真心交筆友啊。
奔著和我處物件唄?
哦,寫個信,我就會答應做你的物件啊?我圖你啥呢?痴人說夢!
哼!李映棠嘟囔兩句,繼續逛,相中一件殘缺的白玉梳。
梳齒完好。
與梳齒的頂端連線的梳背缺了一大塊。
缺的那塊就在旁邊。
打燈看,色澤勻稱。
就是摸起來手感怪怪的。
以前聽爺爺講過,上了年頭,用的越久的玉,會有一定程度的包漿。
這個肯定很值錢。
“老闆,梳子多少錢?”
老闆:“二十。”
“壞成這樣還要二十啊?五毛錢。”
“五毛不行,這玉雖然碎了,補補還能用。”老闆想賣,便叫她提價。
李映棠一看有招:“補不要錢嗎?6毛,不賣算了。”她放下梳子,轉身。
“哎,賣給你,如果不是我家孩子弄碎了,低於二十,我肯定不賣。”老闆說。
李映棠只聽聽。
你家孩子打壞?指不定你從誰那批發來,真假混一塊兒,反正沒幾個人看得懂。
就算是羅三爺,他也不是真的懂。
只不過擅長和人玩心理戰術罷了。
她付錢後,拿著寶貝取車前往暗巷。
照例是古老闆接待她:“好一陣子沒來了,忙什麼?”
“感冒家裡不讓出門。”李映棠掏出玉船和梳子:“這兩樣看看,多少錢。”
古老闆一一鑑定:“這船不錯啊,看這個風格,約莫是清朝後期的物件,玉質也不咋好,勝在工藝精湛,又是上了些年頭的,一百五。這梳子我先看看,喲,包了漿的,這是件真古董了。看這個工藝和做工,起碼能追溯到明代。破損的地方找個工匠修補鑲上金子,也是不賴的。同樣給你一百五,能我就收。”
李映棠有些心動,但還是想加價:“不能再高了?梳子可是真正上了年頭的物件。”
“完好的話,一千五都打不住。壞了掉價。我也是認識個匠人有修復的手藝才敢收。”古老闆道。
李映棠考慮片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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