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因自己差點丟了半條命。
未曾試摸不清她的心思,臥房沉默半響,時暖玉本以為聽不到那句道歉時,未曾試開了口。
“公主殿下,對不起。”
那日若是青鶴沒有接住她,想必此刻他的全族已經全部遇害。
時暖玉盯著他幾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以前做了不少的荒唐事,本殿也同你道歉,起來吧,莫讓別人看到說本殿又欺負你。”
說到底一切的起因因原主而起,未曾試是受害者,她也是受害者。
說白了,她莫名其妙的佔據原主的身體,原主也是受害者。
原主是因,她是果,也不知誰欠誰的。
未曾試不為所動,他不擅長詭計,看不出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時暖玉從來都是眼高於頂、高高在上,她怎會同自己道歉。
莫不是又在耍什麼花招?時暖玉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起來床上趴著,本殿說話算話。”
她的話就這麼沒有可信度?門外傳來東西落下的聲音,時暖玉尋聲望去,畫凌煙沉默站在門口,不知他看了多久。
“阿凌,你來了。”
時暖玉熱情的打招呼,宛如看到救星一般。
畫凌煙微微點頭,脖頸掛著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搖擺。
走到未曾試身邊扶起他解釋。
“公主好了,未公子請起身。”
還是阿凌貼心,時暖玉滿意極了。
“你快帶他回床上歇息,”她舉起雙手求證,“阿凌你可要作證,本殿並沒有欺負他。”
畫凌煙扶起未曾試上床,貼心的為他蓋上被子。
“公主,蓋好了。”
他一雙杏眼無辜眨巴著,乖巧的報備。
時暖玉喜笑顏開,雖然不知道少年為什麼對自己親近不少,但終歸是好事。
宛如大姐姐般拍拍少年的肩膀。
“阿凌做得真棒。”
未曾試狐疑的瞧著他們親暱的舉動,好奇他們為何變得這般親熱?
他的視線往畫凌煙身上瞟,難不成小呆子獻身了?
不會是為了救他吧?
越想越覺得如此,他心中越發的內疚。
他的眼神太過裸露,時暖玉想不注意都難,有些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
“收起你那骯髒的眼神,阿凌還小,別帶壞他。”
畫凌煙是他們幾人當中最單純的,她要保護好這根小苗。
未曾試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毒女,到底是誰心思骯髒,小呆子還小,你也下得去嘴。”
時暖玉無語,她一個二十四好青年,竟然被懷疑心思骯髒,叔能忍嬸子不能忍。
她掛上邪惡的笑容,擼起袖子頗有磨刀霍霍的架勢。
“說我心思骯髒,本殿骯髒給你看。”
“阿凌點穴。”
一聲令下,畫凌煙一氣呵成,“公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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