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玉警鈴大作,身體的本能告訴她此刻要遠離這個男人。嫌棄的睨了男人一眼,從他身上爬起來。
“本殿不至於什麼阿貓阿狗都吃得下。”
她捋了捋褶皺的衣裳,若無其事的走到桌旁的凳子坐下。
“本殿有事問你。”
太危險了,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一不注意就會跟著他的思維走。
“過來。”
桃回燕聽到她的召喚,不緊不慢的從床上爬起來,也不管凌亂的衣衫直直走到她身邊坐下。
他拿起酒壺為兩人倒了酒,將酒杯推到時暖玉面前。
“商人逐利,想要東西得拿出誠意。”
“你知道本殿來此的目的?”
時暖玉心中疑惑,轉而一想能坐上桃家家主的位置豈是等閒之輩。
她身邊的這些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大結局啊!等等我吧。
她心中哀嚎,臉上卻面不改色。
桃回燕漫不經心的飲下一杯酒,清酒剛入喉他開始劇烈的咳嗽,慘白如紙的臉上因咳嗽而染上紅暈。
時暖玉沉聲呵斥,“喝不了就別喝。”
口嫌體正直的站起身幫他拍背順氣。
她最不喜歡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命只有一條不好好活著,偏偏要去做賤自己。
桃回燕笑眯眯的回應,“殿下為了少將軍徹夜不眠的傳聞早已遍佈京都,回燕想不知道都難。”
氣捋順了,他又拿起酒壺倒酒。
“不許喝。”
時暖玉挪開酒壺,皺著眉頭看著他。
書中寫著,桃回燕出生時便從孃胎裡帶了病根,成長至今大病小病接著來。
看他這副模樣,時暖玉突然意識到這人進公主府的目的。
他在慢性自殺,想借原主的手殺了自己。
用前世的話來說,那便是桃回燕抑鬱了。
她對情緒很敏感,也能感受到桃回燕並不喜歡她,而是想惹怒她。
這人真的想死。
桃回燕處著下頜懶洋洋的開口,“殿下倒是變了許多,以前只喜愛玩弄奴的身體,對奴的身體不甚在意,如今怎的管上奴家了。”
時暖玉忍無可忍,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別怪她開門見山了。
“聽聞你手中有一件稀世珍寶,可活死人肉白骨,你既知道我來的目的,肯定也知道本殿是為它而來。”
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呼嘯而過的風吹打木窗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桃回燕意味深長地笑道:“殿下想要我自然會給,但我有兩個條件。”
時暖玉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桃回燕伸出兩根手指頭,“第一:准許我回到公主府,第二:我要一個承諾。”
他無奈搖頭,“承諾我此刻想不出,待想出了自會告知殿下。”
時暖玉心中思慮片刻,鄭重點頭,“可以。”
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救下單白羽。
眼前之人的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解決。
“但不可讓本殿做出道德敗壞、燒殺搶掠之事。”
從那天意識到自己暴露之時起,她就沒想繼續營造原主的惡毒人設,大不了拼一把。
作者有話說:男主們出場完畢,寶子們更喜歡誰呀?
多謝寶寶們投的票票,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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