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門前雜亂一片,三、四個人杵在門前叫罵,一群群人把將軍府大門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出來,躲在府中的慫貨,單白羽給老子滾出來。”
身穿華服全身沒有幾兩肉的男人口吐噴糞,指著緊閉的將軍府大門破口大罵。
“哎喲喂,大夥來評評理,老身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如今從軍中回來賺了點軍功就不認老身了。”
老婦倒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嗓好半天愣是一滴淚也沒有落下。
其餘三人雖沒有喊打喊罵,卻是一個勁的抹眼淚博取同情。
男人哭嚎跪下挨著老婦痛哭。
“祖母啊,單白羽就是個白眼狼,我們王家是上了他的當了。”
“單白羽,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出來看看被你利用後拋棄的養父母。”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聽著兩人的言論,對閉門不出的單白羽生出不滿。
“拋棄養父母天打雷劈。”
大漢憤憤不平的咒罵。
“噓,別亂說,單老將軍在天上看著呢。”
佝僂的老婦小聲勸解。
“他們都死了十幾年了,哪還能看到咱。”
大漢不滿反駁。
珍寶在街道上橫衝直闖跑得比兔子還快,一邊跑一邊喊著不好了。
“公主,不好了,公主。”
時暖玉老遠就聽到珍寶叫喚,舉起手揮動,“本殿在這。”
珍寶緊急停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公主,將軍府,將軍府出事了。”
時暖玉心中驚駭,“單白羽出事了?”
就連跟在身旁的畫凌煙也跟著緊張。
珍寶急忙開口,“不、不是,是有人帶頭到將軍府鬧事。”
“鬧事?”
將軍府雖然不復當年榮光,但榮耀依在,有誰敢在將軍府鬧事。
“是何人?有多少人?”
更何況單白羽還是她名義上的男寵,誰敢不要命在她頭上鬧事。
“他們自稱少將軍的養父母和祖母,”珍寶努力回想他們的人數,“有四人。”
養父母?時暖玉想起來了,書中寫到單白羽在九歲以前並不是養在鍾母膝下,單家三位將軍戰死後。
鍾家母女便挑起了他們身上的重擔,奔赴疆場鎮守邊疆。
邊疆安定後,她們才將單白羽接回養在膝下。
單白羽養父母看他回京被公主看重成了男寵後,便想上門來認親撈些好處。
“阿凌,你去刑罰司調遣五十位刑司員。”
時暖玉特意叮囑,“記住要聲勢浩大,我們在將軍府門前集合。”
“遵命。”
畫凌煙馬不停蹄地的轉了方向,他們相繼進入公主府,雖相處不久但也建立了友誼。
他不想看到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受難。
“公主,我們怎麼辦?”
珍寶完成任務腦子空洞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時暖玉擺手,“不急,你先說說將軍府現在的情況。”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這一次也是她在百姓面前重拾顏面的機會。
“他們並未進得將軍府,珍寶是從後門跑出來的,浮生公子在守著少將軍,太醫們也更忙各的。”
作者有話說:鍾家是單白羽的祖母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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