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潸然淚下,“小少爺你醒,駭死老奴了。”單白羽虛弱的安撫,“阿嬤,小子醒來了。”
他安撫著老婦人,眼神卻警惕的盯著站在床前滿面驚愕的女人,那雙陰毒的眼睛亮得嚇人。
阿嬤壓在心口的大石終於落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伺在一旁的小廝手腳麻利的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伺候單白羽喝下。
乾澀的嗓音得到滋潤,喉嚨終於好受了些。
“公主殿下為何會在此處。”
單白羽的聲音沒有一絲的起伏,時暖玉卻能聽出對她的不滿和仇視。
她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盡全力的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此處是公主府,本殿自然來得。”
其他幾位男主雖也是厭惡她,但心中忌憚她公主的身份。
單白羽不同,他會殺了自己。
一個九歲之後便在邊疆長大,已經見過屍山血海之人,他已然不畏懼死亡。
單白羽憤怒目光逼人,“公主殿下言而無信,此等行徑屬實小人。”
公主府,凝香居。
他又回到這個鬼地方。
“我……”
時暖玉不知從何解釋,難道要說原主打斷了他的腿,自己心懷內疚把他帶來公主府養傷。
或者又說你的養父母找上門來刁難,為了他們的安全特意帶他回到公主府。
“白羽公子,你同公主叫嚷作甚,若不是公主將軍府早被你的養父母吃幹抹淨,你不心懷感激,竟還對公主不敬。”
珍寶看不下去了,指著單白羽破口大罵。
自家公主金枝玉葉,何故受這般委屈。
“珍寶住口。”
時暖玉無奈讓她閉嘴,珍寶這一吵嚷,她心中的恐懼消失大半。
“少將軍不必擔憂,本殿言出必行,你傷完好後便可自行回到將軍府,本殿絕不阻攔。”
她和原主不一樣,沒有收男寵的心思。
即使以後沒有性命之憂後,她若是想找也會找一個合心且不會惦記自己命的人。
珍寶被自家公主呵斥小嘴撅出二里地,不高興的退到一旁瞪著床上兇惡之人。
“此話當真?”
單白羽不信,言行不一的惡毒公主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
當有人討厭你時,就算說了真話他也不信。
時暖玉鄭重點頭,“自然。”
她對單白羽毫無興趣,把人留在這裡不是找自己不快嗎?
“小少爺,是公主殿下救了您。”
找到機會說話的阿嬤開口解釋,她生怕自家少爺再次惹怒了公主。
單白羽閉口不言,懷疑的目光凝視著時暖玉。
時暖玉平靜的接受他的審視的目光,兩人眼神交鋒,霎那間空氣凝滯,周圍的空間似乎發生扭曲,空氣若隱若現,似要化作千萬鋒利的刀片。
她胸腔似乎被什麼擠壓,氣血上湧難受得呼吸不暢。
時暖玉心中膽寒,什麼東西在禁錮她?在她瀕臨絕望之時眼睛蒙上一層黑霧,冰涼的觸感貼在她的臉上,她被黑暗籠罩,隨之落到一個冰冷的懷抱。
“少將軍不惜命,可尋別處去死。”
浮生!
時暖玉周圍的駭人的氣壓消失,她全身無力的癱倒在浮生懷中。
見到來人,單白羽收回不足一成的內勁。
“莫要多管閒事。”
浮生不理會他,而是將懷裡的時暖玉交給珍寶。
作者有話說:女主現在還是現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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