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芳正欲要走,時暖玉攔住了她,好笑的朝著身後的兩個男人詢問。“你們說狗咬了本殿,本殿要不要還回去?”
桃回燕似有為難,“殿下,香芳郡主畢竟是安昌王的愛女,奴不敢得罪。”
阿凌可憐兮兮的低著頭,高大的身軀往時暖玉身後躲。
“天吶!”
時暖玉驚訝,陰陽怪氣的開口。
“香芳郡主回府後心中不平,莫不是會找本殿的兩個夫君和圍觀的百姓,郡主應當不會再次藐視南月律法吧?”
聽到此言,周圍的百姓嚇得紛紛找機會逃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時芳面色難看面上的柔弱再也維持不住。
“公主殿下,你待如何?”
既然有了這等身份,時暖玉可不做軟柿子,拿起前世對付狗頭領導的勁。
“不待如何,不過是想替皇叔教訓惹是生非的女兒。”
時暖玉頗有磨刀霍霍的架勢,“來人,去將香芳郡主所做的光輝事蹟大事宣揚一番。”
她似是又想到什麼好主意,圍著時芳繞了一圈。
“本殿去宗人府受了三十鞭刑,本殿將郡主所犯之事呈上去,郡主也去先祖面前領罰如何?”
“時、暖、玉……”
時芳咬牙切齒的怒吼,眼底的憤怒還要溢位。
“莫喊、莫喊,本殿不聾,既如此便這般快樂的決定了。”
時暖玉嬉笑的面色沉下來,“來人,送香芳郡主去宗人府。”
老的她不能動,小的她不放在眼裡。
人人都知她是惡毒公主那便把事做絕。
只要呈上證據,誰能奈她何。
更何況,時芳出現的時機不對,好似專程等著自己來的。
不給時芳任何反抗的機會,刑司員已經將人綁好
“至於他,”時暖玉撇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榮,“將他送入大理寺,告誡大理寺卿若結果令本殿不滿,本殿拿他是問。”
事情告一段落,時暖玉疲倦的伸了個懶腰。
她別有深意的瞧了桃回燕一眼,隨後轉向畫凌煙摸摸他的腦袋。
“阿凌,你為何來得如此快?”
畫凌煙乖乖低頭讓她摸,“國師吩咐。”
時暖玉長長的喔了一聲,笑吟吟的開口,“有的人不需要解釋解釋嗎?”
她不信世界上真有那麼巧合的事。
桃回燕心領神會的拱手作揖,“桃某自作主張,求殿下原宥。”
時暖玉平靜的直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本殿雖不知你如此做的用意,但本殿不喜利用,今後有何事需要本殿出手,直接言明便是。”
哎!心眼多的男人啊!她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本殿惡名在外,身份也足夠尊貴,權利再大本殿也惹得起。”
只要帝后活一天,便沒有任何人敢動她。
那些不省心的男人想必非常清楚這一點。
桃回燕心中震驚,不想她竟真有如此轉變。
他再次躬身作揖,“對不起殿下,桃回燕謹記。”
時暖玉嘻嘻一笑扶起他,“豆花羹很美味,本殿下次還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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