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玉忙豎起食指抵唇做了今生的動作。單白羽配合低頭掩蓋自己嘴角的笑意。
“噹噹噹,”時暖玉握著拳頭伸到少年面前,“阿凌睜眼,你猜猜哪隻手有東西。”
畫凌煙緩緩睜眼,認真的觀察眼前的拳頭。
經過一番艱難的選擇之後,他做出了選擇。
“右手。”
時暖玉攤開手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
“阿凌你好笨,兩隻手都沒有。”
她將自己的手塞進少年的手心。
“你瞅瞅。”
畫凌煙握緊她的手,“殿下,阿凌想吃乾果。”
“給你吃,”時暖玉揉揉他毛絨絨的腦袋,親自拿起一顆乾果塞進他的口中。
“味道怎麼樣?”
畫凌煙眼眸微愣,隨後細細品嚐,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迴盪。
“甜。”
殿下喂的都甜。
兩人親密的舉動引得另外兩人側目,感受到他們的注視,時暖玉從荷包裡又拿出幾顆乾果遲疑的伸出去。
“你們也要吃嗎?”
從上馬車開始這三個男人怎的奇奇怪怪的。
青鶴舉止優雅的從她手中拿起一顆乾果吃下,酸澀之感在口中蔓延,他面不改色的吞下。
“殿下準備的乾果口味甚佳。”
單白羽長臂一揮也拿起一顆,他並沒有吃下而是捏在手心中。
奇怪,太奇怪了。
時暖玉視線狐疑的停留在三人身上片刻,乾果她早已經嘗過很是酸澀,是她看書時用來醒瞌睡的。
這兩人怎會吃出甜味,難不成他們味覺出了問題。
她半信半疑的拿起一顆乾果吃下,酸澀感襲來味蕾都不是自己的了。
青鶴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她咕咚咕咚喝下才壓住口中的酸澀。
“你們是味覺出了問題嗎?”
還是說男主們的忍耐力都異於常人。
“微臣味覺完好,倒不知少將軍和畫公子的味覺如何?”
青鶴意有所指,溫潤的眼眸帶著些許趣味。
車外天氣晴朗,春日暖陽,時暖玉卻覺得馬車的溫度下降了不止一個度。
以她前世喜愛看話本的經驗來看,這三人莫不是揹著她密謀什麼?難道她還沒有開始攻略男主們,他們就對自己產生了新的殺念。
不行,還是得搞事業。
單白羽遲遲不吃手中的乾果,在青鶴的注視下他將乾果放在茶桌上。
“乾果再好,我志不在此。”
時暖玉盯著乾果暗自揣測,他的意思難道是因為先前答應了她,所以不會對自己下殺手。
不愧是書中最正直的男主,就是重諾。
想來自己真的不用擔心單白羽會嘎了自己。
畫凌煙一言不發的悄悄拉住女人的裙襬一角,直面青鶴的目光。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時暖玉無知無覺還沉寂在誰對她存有殺意的推理中。
哐當!
馬車碾壓過石子劇烈晃動,時暖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青鶴的方向倒去。
“殿下,小心。”
青鶴順勢把她攬入懷中,瞧著懷中心有餘悸拍拍胸口的人兒,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少將軍心有鴻鵠,有此志向定能完成心中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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