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也是來湊個熱鬧,不想看到鬼鬼祟祟的時暖玉,心中起了捉弄人的心思。“殿下不抓緊在下,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時暖玉嚇得臉色變得蒼白,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
狗男人,她早晚找到機會報仇。
竹林的風景快速劃過,眩暈感襲來胃中一陣翻湧。
“俞長風,本殿真的要吐了。”
時暖玉止不住的乾嘔,還不忘惡聲威脅。
“再不放開本殿,本殿就吐你身上,把你關入刑罰司打你板子。”
兩人落在一棵高大的榕樹上,俞長風抱著她的手並沒有鬆開,空出一隻手拍著她的背部。
“身體素質太差,公主殿下煉身,煉到狗肚子裡去了?”
乾嘔感緩和些,時暖玉毫不客氣的拿起他的衣衫擦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本殿這幾日沒煉,你能拿本殿如何?”
她看戲看得好好的,偏偏有鬧心的來搗亂。
俞長風嫌棄的抽回自己的外衫,頗為無奈,“公主殿下你這行徑當真難以形容。”
他雖不潔癖但也沒到不愛潔的地步。
“還是說公主殿下,”他停頓半響,視線不懷好意的打量,“不喜潔。”
他竟然敢說自己不愛乾淨。
時暖玉怒了,她真的怒了。
扶住男人結實的臂膀朝他的下頜狠狠撞去。
“你才不愛乾淨,你全家都不愛乾淨,本殿每日沐浴全身上下香噴噴的,你個臭男人才不愛乾淨。”
“撕,”俞長風捂住撞疼的下巴,好笑打趣,“殿下報復人的方式真奇特。”
“有一點殿下說對了,在下家的老頭子帝的確不愛潔,邋里邋遢讓人作嘔。”
時暖玉怒氣消散,奇怪的看著他。
“你家老頭不是北臨國主嗎,你這樣詆譭他不怕他知道?”
原書中北臨太子俞長風和國主的關係並不好,兩人不過是保持明面上的關係。
俞長風無所謂輕笑,“山高皇帝遠,說他死了他也不能拿在下怎樣。”
見她還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俞長風將她的頭轉了方向。
“殿下,你的兩個男寵正為你爭風吃醋,高興嗎?”
時暖玉不滿的掙脫他的大手,“他們不是本殿的男寵,”她正欲解釋張了張口不知從何說起。
“算了,同你講不清楚。”
腰間的大手抱得太緊,她不舒服的掰開他的手指。
“放開本殿。”
俞長風嗤笑,倒是將手放鬆了些。
“再放殿下便要摔下去了。”
可是他們現在的姿勢太親密了。
時暖玉偷偷的往樹下望去,足足有三層樓高。
她嚇得把自己的腦袋縮回去。
瞧著不安的女子,他眸中閃過一絲狡猾。
“殿下可否告訴在下,七個男寵中殿下最喜歡誰?”
時暖玉不答反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說實話在性命面前美男也不是必須選擇的物件,她更惜命。
她朝著打鬥的方向看去,除了能看到兩道影子在林中若隱若現,其餘的什麼也看不到。
還沒有方才的位置好,什麼都看不到時暖玉也沒了興致。
“重要。”
俞長風饒有興致的瞧著她的反應。
重要嗎?她倒要看看是哪種重要?時暖玉眼眸微動帶著絲絲狡黠,轉身時已化為滿目深情。
“俞長風,你難道不知本殿最喜歡的便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