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恥辱他一定銘記於心。俞長風難得好心安撫他,“國師大人劍術超群,唯有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面修羅方可一戰。”
他拍拍未曾試的肩膀,頗為遺憾搖頭,“你不行。”
不行!
不行!
兩字在腦海中迴盪,未曾試怒不可遏怒吼。
“俞長風,小爺要同你一較高下。”
聲音震如擂鼓直插雲霄,驚飛了林中熟睡的鳥兒。
時暖玉捂住耳朵頗為嫌棄,“他經常如此大動肝火,將來有一天會不會爆炸。”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般喜歡生氣之人。
青鶴笑意淺淺,非常贊同她的話。
“明日讓浮生開些降火的藥方,未公子應是需要。”
兩人回到醉君居時已至後半夜,時暖玉坐在小榻上捏著酸脹的手臂若有若思的看著正在寬衣的青鶴。
再偷偷瞟一眼,幾月過去,他背上的鞭痕已經完全好了。
許是浮生的藥管用,一點疤痕也沒有留下。
搖曳的燭火更襯得他膚色潤白,寬肩窄腰大長腿,果然讓人流連忘返。
“殿下再偷看下去微臣許是無法更衣了。”
青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無奈的神情。
“啊!”時暖玉神魂驚醒,下意識的反駁,“本殿沒有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青鶴穿上裡衣緩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輕手拂過她額間的碎髮。
“夜已深殿下可要歇息了?”
手指輕點她的鼻尖,“殿下若真想看,青鶴可去床榻上讓殿下看個清楚。”
時暖玉身體後仰遠離他的手。
不正常,真的不正常。
她心中疑惑,這男人難道在對她使用美男計,他想做什麼?莫不是今夜要讓自己將周國史記全部熟讀?
時暖玉覺著自己真相了。
她瀲灩明亮的眸光凝視著他,秀眉微皺傾身向前,將手搭在男人的修長的手上。
“青鶴,做人不能太過較真,知道嗎?”
逼人學習背書不是一個好習慣,在前世這樣的老師可是非常遭人討厭的。
青鶴視線落在女人瑰色的唇瓣上,那日的柔軟再次浮現。
修長的指腹摩挲著女人的唇瓣,溫熱的氣息順著他的指腹傳達到心臟。
“殿下,何為較真?”
青鶴喉結緩慢滾動,他的心從未像那日一般猛烈的跳動,他也不曾想到區區一個吻就讓他沉溺其中。
想……
他目光變得灼熱,想再次嚐嚐唇瓣的滋味。
被摩挲的唇瓣帶著酥酥麻麻的癢意,時暖玉緊張得吞嚥口水,她想要後退腦袋卻被男人牢牢的禁錮。
男人炙熱的目光如同春日烈火,暖得她心尖燥熱。
他想要親自己。
怎麼會這樣?他對自己的態度為什麼會忽而轉變,雖然這是好事,但也太快了。
時暖玉下意識的躲避他的目光,裝作什麼都不知。
“自是莫讓本殿再背那些晦澀難懂的詩詞。”
青鶴低笑,慢慢俯身在距離她一尺時停下。
“殿下若覺著詩詞乏味,青鶴可一一念給你聽。”
男人溫潤俊臉湊近,溫柔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勾起心中莫名的異樣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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